至于离开......
难道对方冒着危险跑这么远,是为了来看了一眼么?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进入了长存之殿。
但从此时此刻的宁静氛围可以看出,在这个本该是艾欧尼亚公敌的巨人进入了长存之殿后,本该发生的激烈对撞却根本没有出现。
这意味着一个骇人的消息,那就是长存之殿可能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且这种情况对于亚恒来说并不陌生,毕竟之前谁也无法想到如日中天的古恕瑞玛背后,竟然有另一群人在暗地操控。
他知道那群巨人最擅长什么,并非是正面的入侵进攻。
而是躲藏人们看不见的阴影角落,用邪恶的诡计来腐化你,进而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虽然接触艾欧尼亚不多,但我从赵信的记忆中看见了这座被称之为长存之殿的地方,对于你们艾欧尼亚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位约德尔人确实很伟大,但他肩负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和任务,我熟悉这种感觉,也理解这种艰难,但我客观地说,越是这样他就越需要考虑到大局。
“而我们现在的时间并不多,且手里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们无法说服那位约德尔人冒着巨大风险站在我们这边,但一旦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很有可能就永远被真正拒之门外。”
“但凯南前辈不是艾欧尼亚人。”芸阿娜皱起眉,作为准暗影之拳的她并未真正接触过多少‘政治’,毕竟她们这种暴力机构负责人往往只需要打打杀杀。
而后的千年‘禁闭’又让她长期处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保持基本的素养已经难能可贵,根本不可能指望她能看破虚妄。
“我说了,他会考虑更多,比如在这种时候,如果均衡教派的领袖贸然跟长存之殿发生矛盾,是否会引起更多的不确定性和危险。
“又比如......如果查明了真相后,发现确实长存之殿跟那些巨人有着某种勾连,他到底会如何抉择。”
亚恒耐心地回答道,就像是在千年的封印中,芸阿娜耐心照顾他一样。
虚假的好友在发现对方的错误后,会立刻责怪、指责,并将其踢出自己的朋友圈子。
而真正的好友在察觉到了好友的缺点、错误后,会主动站出来替其承担一部分,并帮助他改掉这些错误的习惯或思想。
“那么我们这样贸然进去,如果被发现了,不会引起均衡教派和长存之殿的冲突么?”芸阿娜又问,“毕竟我也是均衡教派的人!”
“不会。”亚恒笃定道。
“为什么?”芸阿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因为你的记录早就已经被那位约德尔人消除了,而我......”亚恒自己笑了,他忽然体会到了反派的‘好处’,“我就是一个占据了他人身躯的暗裔,如果我们真被长存之殿的人发现了。
“那么他们不会将其归咎于均衡教派的入侵,他们只会对外说,暗裔和暗裔的追随者觊觎长存之殿!”
世界上很难有绝对的坏的体现,就在于哪怕是坏的名声和身份,也能在某些时刻起到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