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羽停止打量。
“我在将你从万年前的黄昏中拉出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初生之土的呢喃。”莱恩之前没说，是因为他觉得那是现在的初生之土意志留下的‘陷阱’。
但从卡尔玛的叙述中，他发现这所谓的初生之土似乎并没有制造陷阱的能力。
那么自己到处听见的呢喃是什么？
羽沉默了一会儿，“那可能是它最后的道别。”
“道别？”
“她，不是它。”羽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卡尔玛。
她的意思并不是初代天启者的行为，导致了初生之土意志的陨落。
而是那一位的行为造成了一种不可逆的影响，这些影响导致羽所熟悉的初生之土意志，永远都无法再回到最初那种纯洁的状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断开链接的卡尔玛再一次连上了‘网络’。
“我想起来了。”
“那位恕瑞玛的使者说了什么？”
“她说恕瑞玛遇到了跟艾欧尼亚当初一样的敌人，但国力渐衰的恕瑞玛已经无力再去扛起拯救世界的大旗，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后人的身上。
“她还说，在那群敌人的监视下，她无法布置太多，但她会把三个被邪恶力量影响最轻的暗裔驱逐过来，作为未来的复仇种子......
“至于解除暗裔封印的方式，是那柄本属于恕瑞玛初代女王的武器。”
恕瑞玛的初代女王？
莱恩记得背景故事中似乎提起过她，一个名为塞塔卡的强大女人。
她在无垠的荒漠中缔造了一个强大的帝国，而她的武器在兜兜转转了不知道多久后，似乎又在命运的指引中回到了恕瑞玛的皇族血脉手中。
当然......按照现在的时间线，那位名为希维尔的恕瑞玛后裔大概率并不知道自己的血脉，更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武器到底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但这些都是未来的事儿，莱恩总觉得卡尔玛的描述过于简单了......
“就这些？”
“关于那位使者的事情，只有这些。”卡尔玛回答。
“那其他事情呢？比如关于暗裔的事情以及当初那一代天启者的反应？”
卡尔玛的神色在此时发生了轻微变化，“你从均衡教派那里知道了多少？”
“知道了均衡教派知道的全部。”莱恩如实回答。
“我可以告诉你剩下的部分......在暗裔抵达之初那一代的天启者就已经感知到了他们的气息，但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将暗裔封印，而是眼睁睁看着均衡教众与之搏斗。
“而后当均衡教派和那位末代女王联手将暗裔封印进了武器后，她又在那原有的封印上又施加了一层封印，让人们彻底无法感知到那些武器的气息。
“而她这么做的理由是，当时的那批星灵并没有选择踏足艾欧尼亚，她觉得贸然接下恕瑞玛的布置，会导致战火蔓延到当时的艾欧尼亚。
“她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那你觉得呢？”莱恩看向卡尔玛。
“我觉得她做出了跟那位恕瑞玛女王完全相反的选择，后者选择将希望留给后人，而她选择将危险留给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