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看向瓦斯塔亚霞瑞,“我们也扯平了,没有我的话,你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天启者的平淡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宿命感的堆叠。
仿佛它在万年之前就已经窥见了当下这一幕,而这无疑诠释了那句话。
‘生命中所有的馈赠,早就已经在背后标好了价格。’
“你是在代表你自己,还是在代表它?”羽问道。
“我可以代表它。”天启者回答道:“但它不能完全代表我。”
莱恩听闻愣了一下,这是一个无比明显的‘明示’。
那就是我跟之前那些天启者不一样,我在秉承了初生之土的意志的同时,还拥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件好事。
莱恩不知道之前那些天启者什么风格,但他本能地排斥大量意志的聚合体。
哪怕是自己的杂念都会让你自己陷入烦恼,更何况是无数个‘陌生人’在你脑子里争吵不休?
“那我们在哪里聊?”
羽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她相比莱恩更了解初生之土的意志,这个强大的存在并非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现在的艾欧尼亚人和瓦斯塔亚人对初生之土的意志无比崇敬,而崇敬会加大距离,距离又会减少了解。
而在万年之前,他们这群人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是真正意义上的百无禁忌。
连黑暗之力都尝试研究过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就在身边的初生之土意志?
而结果令他们很失望,因为出生之土的力量仅仅局限在艾欧尼亚境内,且这个强大的意志终究无法像正常生灵一样沟通。
至于现在这个‘天启者’......
羽不知道对方是何时诞生的,她唯一能确定的,是第一个‘天启者’的力量获取途径是由下而上。
某个人用某种方式让自己的灵魂融入了艾欧尼亚之灵,而后用某种方式将这份力量传承了下来。
她并不厌恶这种行为,因为他们曾经也这样干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跟这个人拥有同一种意志。
“就在这儿就行。”卡尔玛随手挥动,周围的草木迅速生长,在几个呼吸间化作了一个房间。
当最后一个缝隙被填补后,她的脸色明显放松了许多,当她再一次开口时语气也有了变化,“她帮我拦住了她们,但我们的时间有限。”
“她?她们?”
“她就是第一位天启者,至于她们......则是我的那些前任。”
“所以天启者们也有分歧?”莱恩问道。
“是,我和第一位拥有共同的信念,而其他天启者则持有其他想法。”卡尔玛的眸子闪动了一下,“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