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艾欧尼亚局势混乱,瓦斯塔亚霞瑞给予的‘警示’,令好不容易弥合的两个种族,再一次产生了裂隙。
如果再叠加上暗裔的复苏,那么前段时间莱恩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局势,将加速堕入一个比之前更深邃的深渊当中。
“不是这一位有异动,而是当初陪着这一位,一块进入精神领域的一个均衡教派弟子有动作,我在不久之前似乎感知到了她激荡的意志。
“但这份意志很模糊,就像是在长久的传递过程中,被途中的杂音给消磨、混淆,以至于她试图传递的内容几乎都被磨灭,只剩了最基础的波动。”
凯南缓缓道。
他没有去解释这位均衡教派弟子的身份,也没有更为详细的去阐述内容。
一来,是他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位在精神领域滞留了近千年的教派弟子到底想要传递什么信息;
二来,是他知道无论是艾瑞莉娅还是劫,都没有办法在这件事儿上,帮到他任何的忙。
人类这种诞生于物质领域的生物,很难去触及精神领域的事儿。
这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某种规则制约,就是精神领域的存在,除开他们这些约德尔人之外,想要进入物质领域也很难。
“瓦斯塔亚霞瑞的’预警‘,精神领域的教派弟子的意志激荡......这两件事情,跟天启者说的领域边界波动有关么?”劫注意到了重点。
在前不久的会议上,当瓦斯塔亚人说出那份’预警‘时,天启者给予的说法是,类似的情况之前也发生过。
“可能有关,也可能无关......”凯南的回答模棱两可,“但天启者说的事情,确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上一次类似的情况出现大致是在四百多年前。
“我之所以记得如何清楚,是因为上一次发生之际,正好是瓦洛兰大陆的符文战争步入尾声的阶段。
“在那段时间里面,精神领域似乎出现了什么变化,而距离它最近的艾欧尼亚首当其冲,被这种未知的变化所影响。
“无数秘境、封印、传承之地,都在那段时间有所松动,各种古老、神奇的力量以一种随机的方式弥散出来。
“精神领域中的变动,似乎削弱了其跟物质领域之间的阻隔,进而导致了艾欧尼亚的‘暴动’。
“它们有些能对附近造成实质性影响,但更多则类似于这一次瓦斯塔亚人接受的‘预警’,或是我在精神领域感知到的模糊意志。”
“所以这只是一场意外?”艾瑞莉娅问道:“那为何瓦斯塔亚人的长老会如此相信这种‘预警’?”
瓦斯塔亚人的寿命远比人类悠久的多,能成为长老的瓦斯塔亚人大多能经历上一次大范围波动。
“不,这是原因,至于他们为何会如此相信这种预警,是因为在上一次波动过了没多久后,巨量的亚扎卡纳忽然在各处浮现。
“它们勾动了许多人内心的恶念和贪婪,进而让他们做出了许多愚蠢的事儿。
“瓦斯塔亚人的长老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件事儿,所以才更知道要提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