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记得在曾经的世界,有一部足以列入影史前十的经典电影,叫《肖申克的救赎》。
主角是一位含冤入狱的律师,在经过了一连串铺垫、转折、高潮后,主角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从下水道逃离了那座关押了他的监狱。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人性的救赎以及自由的可贵,也映射了体制的腐朽和漏洞。
而费德提克的经历跟电影比起来,或许没有那么多转折和波澜,但落幕这段无疑更为‘离奇’。
但这种对于人类来说无比离奇的事儿,被施加在恶魔身上时,又会变得无比合理。
我被囚禁了;
牢房很坚固;
我要逃出去;
所以我死了......
毕竟再坚固的牢房、再复杂的诅咒,也不可能让恶魔不死不灭。
在现实的符文宇宙里头,哪怕是死神千珏来了,开启了‘羊灵生息’,也无法真正锁住那最后一点血。
“我死了,死得很凄惨......”
费德提克沙哑粗粝地声音再一次响起,它那稻草编织地手臂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在复现当初的场景。
再搭配上祂的台词,如果有人在此时看见,估计德玛西亚又会有一则新的鬼故事流传出来。
“那一批恶臭、肮脏、无耻、愚蠢的‘星灵’或许想过我们会用这种方式逃离,因此祂们在关押我们时刻意将我们分隔在不同的位置,并在每一层之间设置了密密麻麻的咒语。
“但它们低估了我们,或者说它们似乎并不了解我们到底代表什么,祂们那粗鄙、简陋、残缺、单薄的灵魂,根本无法拥有完整的情绪。”
“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你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在意的是你死后又发生了什么?”
莱恩催促道。
他发现这位原初恶魔似乎有很强的表达欲望,周围那些乌鸦虽然始终没有发出过叫声,但费德提克一个人的声音已经足以媲美一群乌鸦的啼叫。
费德提克飞舞的手臂垂落了下来,祂并介意面前这个人类的催促。
因为在无比漫长的时光中,今晚是祂距离‘希望’最近的一晚。
当人类因为各种故事,在恐惧恶魔的存在时。
其实在人类无法察觉的暗处,‘恶魔’也因为人类的盲目而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祂知道‘星灵’想要干什么,祂也记得跟那些同胞们曾经达成的契约。
以祂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扭转这个局势。
而现在......终于遇到了能遮蔽星光的黑暗。
“你记得那首歌谣么?”
“我刚刚才念过。”
“那你应该记得这一句,王冠九顶加冕头上......”费德提克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我可以因为死亡而重新在精神领域再生,但其他东西无法跟随我一块离开。”
“王冠......”莱恩抿了抿嘴唇,“恶魔的王冠到底是什么?”
“王冠就是王冠,它是一种象征,更是一种灵魂力量的储存器,它就像是德玛西亚的禁魔石,只不过比禁魔石要强大太多太多;
“我们代表着十种最为原始的情绪,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是我们的力量,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我们和这个世界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