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从她嘴巴里面套出什么信息来。”波比又提醒道。
“一个移动的‘眼’而已，她的出现其实已经透露了一些事情。”
莱恩走了一半停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这儿，很适合来讨论那些真正的秘密。
毕竟无论是谁，都不会闲到把目光放在一个根本没有关押‘人’的监狱里头。
莫甘娜因为莱恩的站定，而被迫停下了脚步。
天使羽翼的好处是，它们可以让你飞起来。
而天使羽翼的坏处是，哪怕是你已经尽力在收紧了，但它们依旧很占空间。
但这对于约德尔人来说不算什么，因为哪怕莫甘娜留给她的空间并不大，对于她来说依旧很宽阔。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事情吗？”
在世俗晃悠了数百年的莫甘娜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洞察‘人心’。
莱恩没有客气的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你的姐姐，是用什么方式来影响人类的，我相信你应该也感知到了她灵魂中的痕迹。”
他知道在巨神峰的附近，有许多村落和地区都将那些星灵当作神灵在崇拜。
这一点他无法去阻止，一来星灵们早在他还未降临前，就已经布置了近千年的时间；
二来，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动物，天性中就有慕强的基因。
当那些星灵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后，就算他们不想主观上去建立什么宗教，但那些目睹了他们伟力的人类会自然而然地献上他们的信仰。
这一点其实从阿隆索和拉克丝身上就能看见端倪，他们决定建立黑太阳神教时甚至都没有跟自己商议。
但......
从凯尔的手法中，莱恩看见了另一种更为蛮横的方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莫甘娜看向莱恩，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你对他们的了解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提前了解未来的敌人，能让未来的麻烦减少很多。”
莱恩没有隐藏自己的‘野望’。
因为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隐约间表达了许多对星灵的担忧。
而几乎他提出的每一个担忧，都会被莫甘娜给予认同，显然这位天使也不觉得那些星灵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担心有道理，但我只能根据我自己的能力来推断他们，至少就我个人而言，我可以直接用力量去影响其他人的思维，就像是凯尔一样。
“但这种影响的目标数量有限，具体数量需要根据这个人的意志力强弱来看，如果是像这个薇恩一样的程度，我大概可以影响十个左右。”
莱恩：“那也不少了，他们可以有选择性地去影响，比如那些身居高位的贵族或村长，漫长的时间足以让他们把巨神峰打造出真正属于他们的地盘，但......其实这种事儿也不是坏事。”
“嗯？”
“我本来还担心他们会真心实意去培养和发展信仰，因为这样势必导致会有一大批人愿意跟他们陪葬，而如果他们是用手段想要走捷径......
“那就意味着只要我们杀死了他们，那虚假的信仰就会立刻崩塌，而那时或许那些贵族和村长们愿意为了活下来，而多做一点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