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莱恩之前还以为这种‘暗号’会很繁杂,或者说暗含某种特殊的含义。
例如某个真正的神剧中,潜伏在敌方深处的同志代号是‘深海’那般。
“是的,觉得很离谱对么?”斯维因笑着回应。
“是有一点。”
“正是因为这个暗号听起来就很离谱,因此没有人会觉得它是个暗号,曾经有一次我把暗号写在了纸条上,放在了那位兵团长大人的桌上。
“但碰巧被那位兵团长大人的妻子发现了纸条,如果换做是其他什么有特殊含义的暗号,或许那位大元帅就会因此对她的丈夫起什么疑心。
“然而在看见了‘跪下’两个字后,那位大元帅只不过是笑了笑就将其扔在了垃圾桶里面,并转头对她的丈夫说,如果有什么委屈,就当面说。”
莱恩:“看来,那位兵团长大人在家里头过得不太如意。”
因为大元帅对兵团的反应,就能看出来那位兵团长经常会有委屈。
“贵族的婚姻本就很直接,当你的另一半在出身、家世、前途、地位乃至力量都要远远强于你的时候,那么所谓的平等地位就根本不可能出现。
“但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儿,正是因为妻子过于强势,我们的军团长大人才能在阴暗处犯下许多过错,进而给我创造了不少把柄。
“而且他的这种性格也很适合成为搜魔人兵团的团长,外表看上去刚正不阿,但私底下却是一颗变态扭曲的心脏,或许他的妻子也看见了他的特质,因此才决定将他放在这个位置上。”
“所以等我到了德玛西亚以后,我就直接跟他说暗号?”莱恩还是觉得有些儿戏。
但斯维因却点点头道:“换做是其他人,或许还需要准备别的信物,但你,没问题。”
莱恩听懂了暗示,“但我是一个文明人。”
“呵呵,是的,你确实是一个文明人,但据我所知,人,只有强大了......才能拥有文明。
“说一句题外话,你知道在诺克萨斯的建国之初,其他地方的人是怎么看待我们的么?他们觉得诺克萨斯是一个由野蛮人组建的部落,甚至不配称之为国家。
“但现在他们是怎么称呼我们的?他们说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暴力的国家,瞧,我们和当初那批人身上明明流着一样的血脉,但我们却不再是野蛮人了。
“而且我相信,等到我们的恶魔计划成功以后,其他地方的人在提起诺克萨斯人,会把前缀中的暴力也去掉!”
“你今晚似乎很感性?”莱恩有些意外地看向斯维因。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今晚将是诺克萨斯迈向伟大的第一步。”
“希望吧,我先走了。”
莱恩摆摆手,离开了‘地狱’。
而斯维因的目光则是一直停留在莱恩离开的位置,良久才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道:
“现在,第一步已经走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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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软糯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宛若丛林间低沉的虫鸣,让每个听见声音的人内心泛起了涟漪。
良久。
脸颊泛红的锐萌萌终于从内心的潮汐中缓缓清醒。
而她周围的景色也开始缓缓变得黯淡透明起来。
是的。
作为黑暗元首的辛德拉,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教学方式。
这个方式的发明灵感,源自于她前几年跟莱恩在梦中‘玩耍’的经历。
与其用最为枯燥言语或是用过于干硬的肢体去进行教学,辛德拉还是更擅长去编织一个能令学生全身心投入进去的梦境。
“醒了啊.....”
辛德拉整个人半躺在床上,暗紫色的丝质长裙紧紧包裹住了她丰腴的曲线,如瀑般漫长柔顺的银色长发顺着她精致的肩颈蜿蜒流淌到了床铺上。
白皙浑圆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蜷曲在一块儿,让紧身长裙的布料绷得更紧了一些。
慵懒的气质搭配上精致的五官,呈现出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冲突和反差感。
而在床的另一边,刚刚睁开眼睛的锐萌萌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一滴滴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过,先是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随即又在重力的拉扯下进入了更深的沟壑当中。
“醒,醒了。”
锐萌萌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因为刚刚那种感觉无比奇妙。
仿佛自己的灵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空间和时间在那里失去了踪迹,只余下了飞翔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