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结果还不错,哪怕我们都没了但帝国至少还在。”德莱厄斯感觉内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那样的帝国,并不是我想要的帝国。”城主大人看向德莱厄斯,“你知道么,有些疯狂的信徒会因为主教没有按照他内心的方式去信仰神灵,从而选择冒险杀死那位主教。”
“可惜你拿不动斧头,否则你还能试试,能不能现在回去拯救一下你想要的帝国。”
“呵,我不需要拿动它。”城主大人笑了,仿佛之前露出的焦虑不过是一种伪装,“你会陪我去找那只恶魔的。”
“我不会。”德莱厄斯坚决道:“还记得前不久我们的对话么?我们现在都得像狗一样活着,哪怕最后那个帝国不是我们建立的,但它的地基,可以是我们的尸骨。”
“时间已经变了,我的将军大人。”
“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过那群军头子很重要,但......重不重要需要看跟谁去比。
“我记得你曾经打服过一代军头子,这证明哪怕生出了新一茬,你已经有能力去收服他们,就像是探险小说里头的主角一关一关收服神奇的伙伴那样。”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收服无数个军头子,但能收服你的人,只有一个。
“我能看出来这一点,那么那只恶魔,或者说那只恶魔背后的‘人’也能看出这一点来。”
德莱厄斯并不笨,他已经从城主大人的话语里头听出了某种端倪。
“但我们并不知道斯维因大人到底在哪。”
“我们确实不知道,但我们可以找到知道这件事儿的人。”
“我不太喜欢你这种说话方式。”
“我不是故意的......”城主大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毕竟我也得一边说一边想,而且基于我们当下所知的消息,哪怕我们再怎么去分析,最终也需要赌一把。”
“赌什么?怎么赌?”
“赌那只恶魔费尽心机跑过来并不是为了杀死那群随时可能找到代替品的废物军头子们,而是一个真正能影响整个局势,能让诺克萨斯一蹶不振的人;
“赌那只恶魔早就已经知道了怎么找到能真正影响诺克萨斯局势的人的位置,它现在出现就是为了去解决这个人。
“至于赌法,那就更简单了,我们现在折返回去,找到那只忽然出现的恶魔,最好是控制住它,直接从它那逼问出统领的位置,如果实力不行就悄悄跟在它的身后......
“统领大人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他说,很多时候你的一个烦恼会自己去解决你的另一个烦恼。
“我赌,那只恶魔是冲着统领大人来着!”
城主大人说完后,整个喘起了粗气。
其实在此之前,他和德莱厄斯都像是棋盘上被人操控的棋子。
这盘棋确实跟他们有关系,但胜负却又跟他们无关。
而现在,他选择从棋盘上跳下来,反过来去找寻背后那只手。
这其中的压力,显然要比充当一个简单的棋子要大无数倍。
毕竟棋子只需要躺好听从安排就行,但棋手需要思考的事儿就多了。
比如。
此时此刻城主大人就在思考,怎么才能调动德莱厄斯这枚‘棋子’。
然而就在这时,德莱厄斯却毫不犹豫道:
“我忽然觉得,是时候展现一下诺克萨斯的勇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