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黑暗比我想象中更强大一点，因为我......其实没感知到特别清晰的气息。”伊芙琳看向莱恩的目光又亮了起来。
恶魔们往往信奉一个真理。
那就是越强大的存在，其情绪中就蕴藏着越大的力量。
因此强者对于恶魔的吸引力，等同于一瓶陈年美酒之于酒鬼。
“......”莱恩。
莱恩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而伊芙琳则是继续问道：“但有了您提供的准确信息后，我大致能猜出来，谁在这里呆过。”
大恶魔到底是大恶魔。
且在它上一轮的生命周期中，它也算是跟在莫德凯撒屁股后头讨生活的恶魔之一。
也因此，它是见过火焰恶魔和暗影恶魔的，彼此之间说不得也做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这三个恶魔唯一的区别，就是伊芙琳没有在后面吃完后，还觉得不满足从而直接跑到了莫德凯撒的面前去叫嚣。
“厄塔汗。”
莱恩来这儿，其实也是为了确定一下内心的猜想而已。
“呵呵，我猜也是它。”伊芙琳笑了起来，“而且......它还跟拉姆联手了。”
嗯？
这一点，莱恩确实没有发现。
其实早在意识到厄塔汗在这儿，且又在记忆中搜刮了一圈关于厄塔汗的故事起，他就在疑惑一件事儿。
那就是为什么厄塔汗的故事里头，没有斯维因的身影。
最开始那数百年里头没有，很好理解，因为斯维因那时还没有出生。
但从他在艾欧尼亚找到拉姆，又带着拉姆回到了诺克萨斯，然后又推翻了皇帝这一段漫长的时间里面......
明明连笨蛋美人都能想到的事儿，为什么一个拥有秘密恶魔，且精于智慧的斯维因能没想到？
莱恩觉得，这不合理。
在正常的世界里面，斯维因连伊芙琳这种‘路过’的恶魔都要雁过拔毛，利用它去埋在杜克卡奥家族覆灭的种子。
他怎么可能对着另外两个恶魔视而不见？
安妮那边，倒是能解释成情况特殊，一来成为‘小熊’的火焰恶魔对诺克萨斯没有任何威胁，二来从延伸拓展就能看出来，安妮这一条线后头也有黑色玫瑰的影子。
斯维因可能是想让这头游离在外的恶魔，去拉扯笨蛋美人的精力。
但。
他完全没有一个理由放弃对厄塔汗施加影响。
如果背景故事里头没有。
那只能证明一点。
那就是，背景故事漏了。
反正对于沟槽设计师而言，侧漏什么的，是常有的事儿。
“您现在是不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嗯？”
莱恩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发现伊芙琳像魔鬼鱼般贴了过来，那鲜红的唇色像是刚渗过了血。
“我承认我当初被那个诺克萨斯人欺骗了，但您说，当初跟厄塔汗达成合作的，到底是那位诺克萨斯，还是拉姆本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