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匹狼！
莱恩眨了眨眼睛。
狼灵愣了一下，也回应似地让眼眶位置的光明灭了几回。
“嗷呜？”莱恩试探性地问道。
“！？”
狼灵眼眶里面的光芒大盛！
这个人。
这个掌控着黑暗的男人还真能听懂！？
“嗷......”
“啊呜！”
“呜？”狼灵一头雾水。
而莱恩则是满意地点点头。
他，其实什么都没听懂。
但他觉得狼灵叫声中的情绪，似乎是在肯定自己的猜想。
在狼和羊的错愕目光中，莱恩再一次承诺道：“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
“嗷呜。”狼灵还在说方言。
“谢谢。”羊灵回答道。
“我们先走了。”
“嗷呜～”
“再见。”
......
狼灵和羊灵缓缓离开。
两个灵彼此都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段难得的沉寂。
毕竟莱恩的问题，它们没有回答，但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想法。
许多之前不太明白的事儿，不太敢往哪方面想的事儿，骤然被点明后也就没有逃避和扮演鸵鸟的空间了。
且作为人类的死神，它们或许对其他事儿不太清楚。
但任何一个关于人类，特别是关于人类浩劫的事儿，都记忆犹新。
因为每一场浩劫，对于它们来说都等同于一场长达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加班！
“羊，我觉得......他嗷呜的对。”
一向粗糙的狼灵，在此时变得谨慎了起来。
越是站得高就越是能看见更多的真相，它们知道有些存在只要被提起就会有所感知。
“或许吧。”羊灵还是依旧保持着淡雅。
“所以那些恶魔真跟那群星星有关联？嗯，必然是有关联的，因为它们以情绪为食，而我们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人类身上，却忘记了......那群星星也有复杂的情绪！”
如果说个体实力低下的人类，算是一种量大管饱的粗粮；
那么那些拥有类似情绪的星星们，绝对是又美味又富有更多营养的精粮了！
或许对于恶魔而言，星星们唯一的缺点。
就是星星们都很强大，以至于它们很难在星星的面前占据主导权。
但人饿了树皮石头都能吃下去，被远古星星打残的恶魔，难道还能有什么选择权？
“或许吧。”羊灵依旧模棱两可。
“那如果真到了某一个时候，恶魔们卷土重来怎么办？上一回有远古星星们去阻挡它们，但这一回星星可能是站在它们那边了......”
狼灵有些忧虑起来。
但这一回羊灵没有去敷衍，而是直接问道：“你觉得它们如果来了，会放过人类么？”
“呃......不会！”
“那如果人类没有了，我们会怎么样？”
“现在应该不会死了，但力量肯定会被削弱。”
“所以啊......”羊灵笑了起来，“我们已经选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