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但它并没有出现在索莱安娜注视的位置。
而是极为刻意的出现在了杜克卡奥将军的尸骸旁边。
诱人的酮体不着寸缕,只有些黑色的胶质附着在敏感的部位以及修长的手臂以及丰腴的大腿之上。
充斥着妩媚气息的精致脸颊上,有一对闪着黄色光芒的眸子,而此时这双眸子正在端详着近在咫尺的无头尸骸。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杜克卡奥将军干瘪的肌肤,它对这具身躯并不陌生。
因为这具身躯的主人,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头,给它提供了巨量的痛楚作为食粮。
一个权势滔天的将军,骤然变成阶下囚。
这落差足以酝酿出无尽的痛苦。
“他,其实比你想象中要痛苦的多。”
伊芙琳的声音宛若有某种催情的物质在里头。
但当索莱安娜强迫着自己把目光投过时,眉头已经皱出了一道海沟。
残破的尸骸;
诱人的酮体。
这种强有力的反差在彗的眼眸中或许是一种充斥着艺术气息的画面。
但在索莱安娜的视线中,她只看见了自己曾有厌恶的,以及自己未来厌恶的。
“那你吃饱了么?”她的声音宛若是伊芙兰的另一个极端,就像是弗雷尔卓德深处的臻冰寒意彻骨。
“恶魔是填不饱的,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
伊芙兰舔了舔嘴唇。
她此时从索莱安娜的灵魂中看见了痛苦。
“那就出去找更多的食物吧。”索莱安娜催促道。
“我现在需要寄托在你的灵魂里头,否则另一个东西会察觉到我。”
“另一个东西?”
“秘密......”
“是哪只乌鸦?”
“它的化身是乌鸦?”伊芙兰笑了起来,“我上次看见它时,它还是一个人。”
“那就快点进入我的灵魂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合作。”
“呵......我记得你之前一直不愿意让我触碰你的灵魂,但现在为什么这么爽快?”
伊芙兰不介意让时间再被拖长一些。
因为它发现自己面前这个女人似乎正在不断地为其产生痛苦的情绪。
这些年杜克卡奥大将军把它喂养的还不错。
但它并不介意再来点‘甜品’,作为自己回归的礼物。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
“有人堵在了我的家门口,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才有可能逃出去?”
“为什么要逃,我们完全可以......”
伊芙兰脸颊上的妩媚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无措和惊慌。
“逃!逃!快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