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很辛苦。
特别是在弗雷尔卓德那种地方。
诺克萨斯人不像那群冰裔能免疫严寒,所以在绝大多数时候需要用自己的意志去抵抗寒冷。
而他的意志力来源,就是窗外的烟火气和嬉闹声。
他,喜欢自己的国家。
他,愿意为其赴死。
也因此,每当有人想要伤害这个国家时,他都会让对方品尝到什么是残忍。
“你相信信里头说的?”城主也看完了这封信,但他依旧保持着对黑色玫瑰的提防态度,“杜克卡奥家族现在这位领袖之前跟她们走得很近,我觉得可能是窝里斗了。”
“我信。”
德莱厄斯转过身,英武的眉眼中是正在压抑的怒火,“大统领说过,杜克卡奥家族几年前就跟黑色玫瑰疏远了,真要是窝里斗不可能拖到现在。
“而且......大统领在通知我回来时,特意吩咐过我,要我多关注一下杜克卡奥家族。”
“大统领说过?”城主愣了一下。
他跟德莱厄斯虽然都是斯维因手底下办事的,但职位不同、分工不同,所以能知晓的信息也就不同。
“是的,所以我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出去,但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嘱咐了一些手下开始着重关注杜克卡奥家族的人,现在看起来大统领没猜错,他们确实想要毁了诺克萨斯。”
“但他们图什么呢?而且这消息竟然是黑色玫瑰传来的?”
城主相信了杜克卡奥家族有问题。
但他不相信黑色玫瑰会帮他们。
“黑色玫瑰那群人确实会到处捣乱,但她们并不真希望诺克萨斯倒下。”
这并不是德莱厄斯看出来的,而是斯维因曾经告诉他的,而他选择相信大统领的判断。
“好吧......”城主还是有些犹豫。
文官,确实思虑会比武将更重。
这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属于他们的生存本能。
“至于杜克卡奥家族到底图什么......”德莱厄斯转过头看向城主,“我之前曾经在杜克卡奥将军手底下干过许多年,可以说是他发现了我,推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了能被大统领看见的位置。”
这件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呢?”
“所以我大概率比你更懂杜克卡奥家族那帮人,不,准确来说是我比你更懂现在那位代族长,她之前是黑色玫瑰的高级成员,但她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比她们中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同时她也比其他人更加冷漠。
“当初杜克卡奥将军想要施恩与我,所以让我参加过杜克卡奥家族的聚会,那时现在这位代族长看向我的目光,你知道像什么吗?”
“什么?”
“像在看一把刀。”
“就这?这个能证明什么?帝国内大多数野心家都这样。”
“如果只是这个也就算了,毕竟我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被当作刀,也可以算作是我的荣幸。
“但在某一个偶然的瞬间,我发现她在看向杜克卡奥将军时,露出了跟看我完全一样的目光!”
“......”城主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觉得......”
“大统领跟我说过,杜克卡奥将军大概率还活着,但却被他的妻子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