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的boss，是一个懦弱的亡国之君。
而现在的boss变成了一个能在生死两界来回横跳的铁血暴君。
莱恩：“或许也没有那么不对......”
弗拉基米尔：“你有什么发现？”
莱恩抬起手指了指头骨，“你没有发现，它一直在向佛耶戈传递某种讯息么？”
他听不见那道直接在佛耶戈耳畔响起的声音，但在阳光普照下，他能看见那阴暗能量的传递轨迹。
头骨并没有能直接对黑雾进行操控，而是不断朝着佛耶戈传递。
“我看不见。”
“我能看见就够了。”
莱恩的底气，源自于他刚刚的发现，以及他对剧情的了解。
之前他一直在疑惑的一个问题，就是这样的佛耶戈到底是怎么席卷大陆的？
就这个废物国王现在表现出来的成色来看，他要是率领着黑雾出海，很可能‘立功心切’的胡子女士在海上就能给他喝一壶。
但莫德凯撒头骨的异动，让这个疑惑被解开了。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的加入，那最近这些时间发生的事儿都不会发生。
佛耶戈不会提前苏醒；
赫卡里姆也不会选择背叛。
暗影岛会按照自己的规律去慢慢壮大自身，而这个过程中莫德凯撒或许会用某种隐秘的方式不断影响佛耶戈。
这种影响促就像是恶魔的低语，深渊的呼唤......意志本就不算坚定的佛耶戈必然是抵挡不住这种诱导的。
在远古时期莫德凯撒就能隔着维度之壁，糊弄着一群崇尚黑巫术的巫师将他复活。
那么如果他想要影响一个废物国王，哪怕这个国王再胆怯、懦弱，也能被他教唆出‘勇气’来。
再然后，大概率就是破败小说中的剧情。
黑雾在破败王者的率领下，席卷了整个世界。
但沟槽的设计师没有说明白，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场所谓的寻妻之旅不过是最外层的伪装。
而在黑雾肆掠的阴影下，一定隐藏着这位莫德凯撒的野心。
莱恩不清楚原著小说中，莫德凯撒到底成功了没有。
但他大致能从现在的情况看出来一点东西。
赫卡里姆这个反骨仔，大概率是早就投靠了莫德凯撒。
这并不奇怪，换做是自己也会抛弃一个废物，转而投靠那位暴君。
抛开表象看去看本质的话。
赫卡里姆现在的反常行为，必然是受到了莫德凯撒的指使。
毕竟这种等级的反派boss，不可能只有一个计划。
也因此，当原计划被破坏，意识到了佛耶戈扶不起来的它，选择命令自己唯一的‘手下’去夺取佛耶戈的黑雾权柄。
其中到底有多少弯弯绕绕，莱恩短时间内想不明白。
但秉持着敌人想要什么，我们也想要什么的核心思想。
莱恩忽然对身边的弗拉基米尔道：
“上，你也去抢！”
——
——
破败小说的剧情就是不合理，佛耶戈的表现就不可能铺那么大的摊子，前方塑造的像什么高手，后面一秒就拉胯。
但我把幕后黑手换成了能杀绝一代人，能在生和死之间来回蹦跳的莫德凯撒，兄弟们就说这个改动合不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