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同时沉默都是因为莱卓斯的打法让他们想起了‘故人’。
但弗拉基米尔想的，是那位德玛西亚之力。
在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的战争中，对方用这一招杀死了不少诺克萨斯人，其中还包括许多猩红秘社的社员。
而莱恩想的，则是曾经牢p牢的陀螺王。
那一首突然的陀螺算是唱出了众多玩家的心声。
谁听了不得跟着来一句：沟槽小奶油？
就是可惜，这个世界上知道这首名曲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莱恩叹息了一声，将目光转向战场。
之所以卡在这个时间点进来，除了不想再等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弗拉基米尔觉得，卡莉斯塔和莱卓斯大概也就能撑这么久的时间。
或许他们之前能打得有来有回，但架不住铁之团和赫卡里姆有了外援。
本来微弱的平衡就这么被打破了。
什么仇恨、什么意志，什么机魂大悦，什么我相信光......或许在其他宇宙里头能起到奇效，但在符文宇宙的结构下，归根结底还是要用力量去说话。
卡莉斯塔这边已经岌岌可危了，赫卡里姆的长戟不断划过卡莉斯塔的灵体，让其身后黑雾中矗立的‘姐妹’少了至少一半。
至于莱卓斯那边暂时还能维系住，但恶灵也是会感觉到疲累的，他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把长剑抡下去。
“还要藏？”
莱恩看向弗拉基米尔。
“都藏了这么久了，再忍一忍吧。”
弗拉基米尔还是没有打算出手。
惊喜这种东西就是憋得越久，效果就越好。
只要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他就坚决不会动手。
“那我来。”
莱恩轻轻拍了拍手，当作是热身。
随即他就这么走向了黑雾四溢的战场，就像是吃完晚饭在楼下遛弯。
‘砰！’
卡莉斯塔的长矛挥了出去，无数道虚幻的矛影在矛刃处叠加。
它们再一次划破了赫卡里姆周遭的黑雾，但那一杆长戟却轻而易举地将其挡了下来。
再次进攻受阻的卡莉斯塔想要闪避，却发现预想中的猛烈回击并没有出现。
她抬起头，发现大半个身躯隐藏在黑雾中的赫卡里姆竟然没有在意她的离开，而是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莱恩的身影成为了赫卡里姆的焦点聚集处。
任何力量都有其代价。
血魔法如此；
黑暗魔法如此；
黑雾亦当如此；
血魔法会蚕食弗拉基米尔的灵魂，让其染上血之诅咒。
黑暗魔法......的掌控者则是无数次将莱恩踩于脚下！
最近更是每晚都在试图榨取莱恩的精气神。
如果不是莱恩自身的意志力坚决，或许早就沦为了黑暗掌控者每晚取乐的玩物。
而黑雾的力量之于恶灵只会更加霸道，毕竟后者的存在都是基于黑雾。
它们能赐予赫卡里姆力量，但与此同时它们也会进一步操控赫卡里姆的意志。
恶灵们所谓的‘自由’，本就是一种有限条件内的放纵。
它会默许恶灵之间互相攻伐，甚至能容许恶灵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一旦真正涉及到了黑雾重视的事项，那么顷刻间属于恶灵的自由会被化作乌有。
作为对赫卡里姆最为熟悉的恶灵，卡莉斯塔感觉面前的赫卡里姆像是变了一个鬼。
他的身躯变得愈发挺拔，但眼眸中的鬼火变得呆滞；
而随即这份呆滞转而为了一种极为纯粹的战意，同时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森然。
“生命都将陨灭！”
对于黑雾而言，任何生机都是绝对的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