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黑暗告诉你的?”
“是。”
“黑暗还告诉了你什么?”弗拉基米尔好奇道。
“黑暗还告诉我,你似乎有一种能唤醒情绪的方法。”
“你连这个也知道?”弗拉基米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长袍中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玻璃瓶。
在他还没有碰上莱恩之前,血魔法的副作用让他不得不通过对灵魂进行分隔来治标。
而这种治疗方式又会让他失去对情绪的感知,为了让漫长的生命重新被涂抹上颜色。
弗拉基米尔发明了另一种方式,他可以用魔法把其他人的情绪浓缩在一滴眼泪当中。
这种魔法就像是一种d品,能无比直接地给予一个人灵魂层面的刺激和感触。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劲大!
“我还以为你需要现场炼制。”
“之前做好的没来得及用。”弗拉基米尔将瓶子交给莱恩,“你觉得后面会顺利么?”
“什么意思?”莱恩反问。
弗拉基米尔看着远处的黑雾,皱着眉道:“我总觉得我们像是被人做局了,这些黑雾就像是对方监视我们的眼线,而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中。”
许是他自己总是习惯于用蝙蝠当作眼线,而后躲在幕后慢慢操控敌人一步一步迈向死亡,因此他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
从他们杀死卑鄙之喉开始,一个又一个恶灵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每一个‘恶灵’又正好提供一个消息。
这看起来像是巧合,但是对于阴谋家而言,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巧合都蕴藏着无数次的算计和推动。
莱恩没有反驳弗拉基米尔的推断,而是问道:“那给我们做局的那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弗拉基米尔迟疑了,“如果他想要我们离开,不会设计这种遭遇,所以看起来他似乎是想要我们留下来,甚至是在慢慢推动我们靠近真相。”
莱恩点点头,“我觉得关键点在于‘慢慢’,他不敢立刻出现在我们面前,意味着他现在对我们展现出的力量有所忌惮,但他又不愿意让我们离开,这意味着他觉得等过一段时间以后,他至少能有能力跟我们对峙。”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弗拉基米尔劝解道:“你有点心急了。”
后者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是的,但我担心这样被动会出现问题。”
“这就是钓鱼者和鱼的较量了。”莱恩笑了起来。
弗拉基米尔的焦虑源自于未知和复仇心切;
而他的淡定源自于力量。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辛德拉带来么?”
“因为辛德拉很强?”
“对,就连我都不知道辛德拉到底有多强,更何况是那位躲在黑雾里头的人?”莱恩又宽慰道:“他觉得自己在钓鱼,还不断给水下的鱼喂饵。
“但或许水下的那条鱼也在用这种方式去麻痹那位钓鱼人,毕竟......万一我们提前露出獠牙,他扔了鱼竿跑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
莱恩忽然看向了某个方向。
“瞧,新鱼饵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