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乌拉忽然觉得世界就像是一个圈。
那些无法寻找、追准的东西,总会在某个时间点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弗拉基米尔对她隐藏了许多关于自己的事迹,但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出身。
因此她知道古卡玛维亚的最后一代君王,就是弗拉基米尔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的‘血亲’。
老院长还在自说自话,他这个身份确实能结识许多优秀的考古学家和探险家。
这些各行各业的翘楚,在信息收集和获取能力方面,可能单个拎出来不如弗拉基米尔这位活化石。
但人多力量大,一群人的认知加起来,足以轻松超越弗拉基米尔。
玛乌拉又问了许多关于那座岛屿以及那位末代君王的故事。
老院长对此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玛乌拉能编造出吸引他的故事,意味着这位优秀的女画师肯定也对那些探险故事有过研究。
没有一个探险家能拒绝这些光怪陆离的神奇遭遇。
因此,他开始慢慢地将自己多年收集到的消息讲述出来。
老院长讲得很慢,但又很清晰很有条理。
多年为人师表培养出来的教学能力,在这里得到了清晰的体验。
大概一个小时后,老院长结束了自己的讲解。
他在附近找了一杯茶,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口舌,而后为今晚的故事画上了一个结尾,“我们都很幸运,生活在了神奇又暂时和平的时代里面。”
“城外才刚刚爆发过一场战争。”玛乌拉提醒道。
“嗯?那是我说错了,我们都很幸运,活在了一个神奇,但又被人保护得很好的时代里面。”老院长的目光看向了周围的画师,和他们面前的画卷,“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给那位回馈了?”
站在高处的人,往往会对即将吹拂而来的风向有一个更加提前的判断。
但这种判断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因为他们也只能看见一个趋势,而后结合自己的认知对其进行定义。
老院长也听见了内心深处的迦娜呼声,再结合一下强大的诺克萨斯人在那完后忽然战败。
不难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是沉睡了许久的迦娜女神再次复苏,庇护了祖安人和皮尔特沃夫人。
再结合一下梅尔一次性把他们拉过来,在这里昼夜不分的绘画着女神的自画像,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迦娜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神。”玛乌拉回应道。
“确实,她不仅值得尊敬,还值得获得人们的信仰。”老院长准备回家后,就要全家所有人都一块去信仰女神。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争先恐后的想要烧头香一样,这个世界的群众对于‘先来后到’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我先离开一下......”
“好,我在这里看着,可不能耽搁了女神的事儿。”老院长此时又多了许多动力,就连疲倦的双腿也重新活络了起来。
忍了许久的玛乌拉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她走到了后花园的水池边,想要把自己最新获得的消息告诉弗拉基米尔。
但在绽放着微光的夜之花中间矗立的那道身影,并不属于弗拉基米尔。
玛乌拉并不知道,她想要找的人现在正在祖安当‘蛇头’。
辛德拉转过身,星星点点的夜之花将她围绕在其中,仿佛是在衬托其清冷的美丽。
阴郁的黑暗在她的周围温柔的环绕,随着黑暗流动的规矩,那些绽放着光芒的夜之花也随之摇曳起来。
出生在艾欧尼亚的辛德拉,很喜欢这种静谧而又美丽的氛围。
可惜的是,对于她而言这些东西在出了艾欧尼亚后才能享受到。
“你看上去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