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特沃夫和祖安人联手击退了诺克萨斯人的消息在两座城邦内疯狂传播。
在官方的推波助澜以及话题本身的吸引力推进下，几乎半天时间这件事情就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常识’。
而知道不过是狂欢的伊始，自古以来......或者说自有‘势力’、‘文明’以来，对外的战争胜利都能极具提升人民对自家的认可以及内心的自豪感。
特别是在敌强我弱时，这种胜利抵得过平日里一百万句苦口婆心的劝解。
前一秒还在互相瞧不起的祖安人和皮尔特沃夫人，在这场轰动上下两座城邦的狂欢中慢慢有了‘融合’的趋势。
这是大势所趋，也是赛薇卡和梅尔暗中的推波助澜。
只有少数人知道那场让祖安和皮尔特沃夫染上荣耀的战争中，其实两座城邦的人仅仅只做了清扫工作。
但真相在许多时候并不重要，她们在这件事情上的目的并不是带领皮尔特沃夫人和祖安人战胜诺克萨斯，而是让他们认为自己战胜了诺克萨斯。
有着这个‘金字招牌’作为掩护，许多事情的推进都比想象中更加轻松。
在皮尔特沃夫，梅尔去到了不同贵族的府邸，无论是那些桀骜的、还是那些软弱的，在得知她和杰斯招募的雇佣兵联手祖安人打败了诺克萨斯人后，其反应都是一样的。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诺克萨斯人确实败了，而且梅尔和杰斯的人也确实在最后收拾了残局。
无论是他们的人击败了诺克萨斯人，还是他们背后的人击败了诺克萨斯人......其结果对于他们这群皮尔特沃夫贵族没什么区别。
甚至于梅尔和杰斯赢了还是诺克萨斯人赢了，对他们区别也不太大。
年迈的人比较保守，他们认为这反而是更好的结果；
年轻的人向往天空，他们遗憾于诺克萨斯人的失败......
但无论是年迈还是年轻，他们共有的软弱性让他们选择了顺从。
解决了‘上层建筑’，下层意识就好扭转了。
而这个问题在祖安更好解决，赛薇卡找到了那些残存的炼金男爵。
她没有像梅尔那样选择说服他们，而是让跟在自己身边的伊莎直接抛出树奸。
阴郁的风在祖安的黑巷吹起，随即熄灭了每一个炼金男爵的小心思。
武力镇压结束后，她把剩下的事儿，或者说是那些出风头的事儿交给了金克丝。
皮尔特沃夫人更喜欢自己去分析那些局势和政策，而后再由‘自己’去决定到底要选择什么。
但祖安人不一样，他们更希望能有一个强有力的领袖来告诉他们，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们到底会走向何处。
这个活儿，赛薇卡不合适，因为她无法激发起祖安人对美好的憧憬。
但金克丝不一样，这个不着调的少女早就已经默默地做到了这些。
充斥着jinx风格的飞艇在没有了雾霾的祖安上空掠过，被视作祖安英雄的少女站在飞艇上，接受着来自祖安所有人的欢呼和崇拜。
金克丝本来打算邀请伊莎跟自己一块享受这种欢呼，但前不久还把金克丝视作‘英雄’的伊莎现在有了另一种追求。
她抬起头看着飞艇飘过，随即又低下头看向被自己捧在手心的树奸，“你说得对，站在黑暗中的才是英雄。”
另一边，变成狼人模样的范德尔站在隐蔽处，一头红发的蔚陪在他身边。
“失落么？”范德尔问道。
“没什么好失落的，我做过选择，而现在的事情证明我选错了。”蔚低下头，曾经充满锐气的脸颊上只剩下了唏嘘和颓靡，”失败者就得接受失败，至少我比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幸运多了。”
范德尔沉默了一会儿，无论蔚干了什么。
但在他心目中对方依旧是他的女儿，不过此时此刻他只能用手轻轻搭在蔚的肩膀上以作安慰。
在更加隐蔽的角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