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乐芙兰开心的笑了。
作为一个远古女巫,她并没有沉迷于那些不知道流传了多久的巫术。
反而对那种躲在幕后操纵‘傀儡’,将众生当作棋子的谋略产生了巨大的兴致。
这无关乎利弊,仅仅是人在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和底气后,也拥有了一定的追逐自己喜好的自由。
黑色玫瑰的建立,是基于恐惧,但也是基于爱好。
可惜的是,哪怕有了黑色玫瑰,她的许多谋划也进展得不算顺利。
但人得知足,对于一个寿命悠久的女巫而言。
哪怕是一个月成功一回,积累起来也是一个恐怖的量。
她之前就说过,她在安蓓萨的队伍里头有三个内线。
除开最开始在营地内‘策反’其他人的那一个之外,还有两个......
辛德拉撇过头看向笑容满面的乐芙兰,“她失败了。”
乐芙兰点点头,不仅不气馁反而更开心了一点,因为自己这一次成功有人陪自己一块见证。
“她确实失败了,但我还有一个人。”
......
......
‘铿。’
安蓓萨在利刃捅进自己的腹部前,将其格挡住。
粗壮的胳膊绷起了青筋,她慢慢地将身躯明显比自己魁梧一圈的副官又压了回去。
“什么时候成的叛徒?”
安蓓萨用冷漠却平静的声音问道。
她并不意外自己身边有敌人。
只有那群一直躲藏在帝国内部玩弄权术的傻子才会天真的以为,只有他们算计别人,而其他人都是被他们愚弄的陪衬。
战争给了她许多伤疤,但也教会了她许多道理。
比如......永远不要放松警惕。
最安全的地方随时可能变成最危险的坟地。
“从见到你那一刻开始。”
副官的回答同样冷漠。
作为黑色玫瑰的人,她无比痛恨安蓓萨这种背叛者。
毕竟她是亲眼看见安蓓萨在黑色玫瑰的扶持下慢慢走到了现在,而后又看着野心膨胀的她背弃了黑色玫瑰。
这种人,就该死!
副官怒吼了一声,随即往前一顶,“你会死在这里,安蓓萨,我不是一个人!”
安蓓萨的余光扫向了副官身后那群诺克萨斯人。
这些人本该是为她殿后的战士,但现在看来早就已经被副官‘腐蚀’了。
身后不远处也响起了轰鸣声。
祖安人和皮尔特沃夫人已经追了上来。
在失去了败魔这个特意准备的杀手锏后,刚刚才战败了一次的诺克萨斯人应付起这群追兵来显得有些无力。
但能拖一段时间就足够了,她早就准备了逃亡的路线。
诺克萨斯四处征战这么多年,到底还是建立了些威信。
只需要再往南方跑一段距离,就会有人会替诺克萨斯庇护她。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人,那就等着你和你的人一块死在这儿吧。”安蓓萨抬起手对后方残存的诺克萨斯战士道;“不惜任何代价掩护我撤离。”
“战!”
......
并不是所有诺克萨斯人都是叛徒。
还是有人愿意为了米达尔达家族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