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夜之花......瓦洛兰大陆上只有这里才能看见它们。”弗拉基米尔的语气中有自豪。
在他无数次的游历探险中,夜之花是他最为珍视的收获之一。
“福光岛的特产。”莱恩在这可以稍微聊两句。
“你知道福光岛?”
“知道,艾欧尼亚上总有些古老的日记记录着逝去的秘密,福光岛就是现在的暗影岛。”
弗拉基米尔难得找到了一个知道福光岛的人,但当他想要去深聊时却又感觉属于福光岛的记忆是一块模糊的斑块。
他记得自己去过那座岛,也在那座岛上见识到了许多......但那些记忆就像是被蒙上了帘幕,他能看见轮廓却看不到清晰的细节。
莱恩看见了弗拉基米尔脸上的迷茫,背景故事里虽然没有点名血魔法的弊端。
但从侧面描述能看出来,这种属于暗裔的魔法之所以被古恕瑞玛人列为禁术,大概率是因为人类的身躯无法承受血魔法的使用代价。
弗莱基米尔作为除了暗裔外在血魔法上造诣最深的人类,找到了一种‘逃避’代价的方式。
那就是不断地用血魔法去重塑自己崩溃的身躯,这就是为了他在背景故事中会不断消失,而后又不断用新的身份‘活’过来。
但代价并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它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每一次‘重生’弗拉基米尔就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血魔法没有再璀璨他的身躯,转而开始腐蚀他的灵魂。
从某种层面上他已经获得了永生,但从某种层面上他早就已经死了......
“血魔法已经影响了你的灵魂。”莱恩缓缓开口道。
弗拉基米尔没有那种被人看穿弱点的恼羞成怒,而是好奇地反问,“这也是艾欧尼亚的古老记载?”
“是。”莱恩一口咬定道:“那些古老的记载甚至能追溯到万年之前。”
“我现在对艾欧尼亚更好奇了。”
“以后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现在我很好奇你这一次能活多久?”
“谁知道呢......”
弗拉基米尔摊开手,无数次的‘轮回’早就让他对这种方式的重生脱敏。
他害怕暗裔,是因为掌握了血魔法暗裔能让他无法重生。
但除了暗裔之外,他觉得自己无惧......
弗拉基米尔的余光看见了莱恩,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是要对强者保持敬畏。
“如果你愿意的话......能让我试试么?”莱恩看着弗拉基米尔的‘脑子’跃跃欲试道。
“试......试?”
“黑暗能吞噬几乎我见过的所有‘存在’,那么血魔法的副作用能否被吞噬么?”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任何作用于灵魂的‘实验’都伴随着高风险。
但弗拉基米尔的眼神却亮了起来,因为高风险往往也意味着高回报!
他站在花园中中央水池前面,张开手说道: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