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多坐一回,可恶的贵族们就会少坐一回,所以…上车!”
莱恩不想压迫普通人,但他不介意压迫贵族。
他不相信那些压迫贵族的本质是压迫普通人的鬼话,因为用这种说法去看待世界,就意味着你什么都干不了。
而他这一路走来,所有行为都利好了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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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莱恩从奢华的马车转移到一艘更加奢华的船只上时,遥远的诺克萨斯边境出现到了一道身影。
猩红色的长袍遮住了他的皮肤,弗拉基米尔钻进了城内的一处小巷,走了一段距离后推开了一扇门。
朦胧的光线在门内摇曳,一个棕发及腰的卷发女人正坐在一副画布前。
“路上再画…玛乌拉。”
弗拉基米尔对女人道。
玛乌拉曾经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一个能将信仰和灵魂融入画作的真正的画家。
也正是后面这些特点,让她成为了被弗拉基米尔选中的人。
后者赐予了前者永生,但在赐予这份礼物之前,弗拉基米尔并没有告诉她永生背后的代价…
“您之前说过,艺术远高于其他任何事物,我们不该为了其他事情放弃艺术的创作。”
玛乌拉的声音平和,她并不像弗拉基米尔的其他‘仆从‘那样畏惧他。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弗拉基米尔自己之外,最了解弗拉基米尔的人。
漫长到近乎永久的生命让弗拉基米尔逃离了死亡,但他却没办法逃离孤独。
玛乌拉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弗拉基米尔并不缺少助手和仆从,但他却少一个…伙伴。
“但我还说过,唯有在生命面前,艺术会变得不值一提。”
弗拉基米尔耐心地回答。
玛乌拉的画笔稍微停顿,她转过身看向弗拉基米尔,“但您的生命是永久的…”
“在正常情况下我们都拥有永久的生命,但还记得我对你隐瞒的那一部分么?”
“我一直在等您自己告诉我。”
“我应该知道了我曾经的怪物主人是什么。”
“我听其他人说过,他们被称之为暗裔。”
“是的,我本以为那些从天而降的‘神‘能永远消灭暗裔,但最近这几十年我发现了其他线索。
“暗裔并没有被消灭,它们已经不甘于呆在冰冷的器物中,一旦它们中有人能重临这个世界,那么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弗拉基米尔猩红色的眸子里有着恐惧,“我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我和其他人类的,他们不会容许反噬了主人的狗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玛乌拉脸色有了变化,“这就是为何您总是要四处探险?您想要提前杀死他们?”
“杀死他们?不,你高估了我也低估了它们…
“我或许能拼死换掉其中一个,但这已经是极限,想要真正战胜它们,我们需要找一个强大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