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原本只有一个轮廓，月辉让这座边陲岛屿多了一抹朦胧神秘的面纱。
但在普朗克的指令下，无数轰鸣的炮火瞬间击碎了这层滤镜，夺目的火光让整个朝海的岩壁像是被烟火点燃。
橘色的光芒甚至把近处的海面照亮，露出了那些海兽丑陋、狰狞的身躯。
比尔吉沃特的科技和武器水平大致跟莱恩前世的中世纪差不多，还在以火药枪械为主。
但魔法世界的火药枪械，又跟曾经那世界的不太一样。
魔法似乎就是为了反科学而诞生。
前有身为普通人的海盗们在巨浪中生还，还能朝岸上的伙伴呼喊。
后有那中世纪的武器击打在宛若海中金刚的巨大海兽身上时，那些在另一个世界本该无损的海兽却受到了重创。
这一幕并没有让其他芭茹人，甚至是唤蛇者感到惊讶，他们的认知中这一幕本就该是如此。
唤蛇者和芭茹人依旧在祷告，以乞求神赐予他们更多海兽。
宛若沸水升腾的深邃海洋之下，无数道层叠起伏的崎岖黑影正在快速上浮，它们前仆后继像是永无止境的巨型蚁群。
“所以这就是芭茹人无法掌控比尔吉沃特的原因？”
莱恩小声说道。
“嗯？”
莎拉愣了一下，不知道莱恩要表达什么。
“这些海兽之前也这么弱吗？”
莱恩本想看环太平洋，结果现在发现上演的是海绵宝宝。
“不知道，但之前比尔吉沃特跟芭茹人矛盾更深的时期，海盗们从未输给过这些海兽。”
莎拉说出自己知道的信息。
在她还未诞生在这个世界之前，芭茹人和比尔吉沃特人的冲突并不像现在这般内敛。
那时还未经历战火洗礼的芭茹人和另一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海盗们爆发过一段持续了好几年的战争。
莎拉听她的母亲跟她说过关于这些战争的故事，以及战争中出现的巨大海兽。
那群恐怖的海兽最终并没有帮助芭茹人获取胜利，海盗用炮火战胜了它们，并将比尔吉沃特作为他们的战利品盘踞至今。
据莎拉的母亲说，在后面一段时间还会有芭茹人不甘心地对比尔吉沃特进行小规模袭击，那时这种袭击也会伴随着海兽的出现。
但在海盗们更加丧心病狂的反击后，芭茹人似乎接受了失败的事实。
他们开始默认这种结果，并为了消减比尔吉沃特的敌意，主动龟缩到其他岛屿上。
莱恩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战场。
炮火的洗礼还在持续，凡人的战场远没有大多数人想象中那么有观赏性。
那些奇迹般的战役终归是极少数，大部分战役的行进都遵守着互换消耗的原则。
芭茹人正在用这些巨型海兽去消耗普朗克海贼团的火炮储备，除开最初因为偷袭占据了一定优势外。
在普朗克的回击下，局面居然正在慢慢倒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