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搭建的空间因为失去了支撑而缓缓消散。
当酒馆的喧嚣声和浓郁的酒精气味混杂在一起袭向莎拉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些东西的美好之处…
它们至少真实的存在！
下一刻，莎拉忽然一个趔趄，突如其来的虚弱让她根本无法维系平衡。
好在这一回莱恩伸手扶住了她，毕竟在这个世界人是可以被摔坏的。
“啊…”
莎拉轻呼了一声，抬起头时眼眸里映照出了一张俊俏的面孔。
也不怪普朗德在看见莱恩和辛德拉后，脑子会有把他们拐走，卖给某个贵族或大人物的念头。
如果自己手头有足够的钱买下莱恩，莎拉觉得自己大概率也不介意身边多一个看着养眼的男人。
可惜的是自己打不过辛德拉…而且这两个保守的艾欧尼亚应该不会同意第三个人加入他们。
莱恩不知道莎拉在想什么，但在施瓦辛格走过来时，他毫不犹豫的把莎拉交给了这个壮汉扶着。
现在哪怕找十个女人来，他的脑子都只会想着今晚的惊喜！
“你的灵魂有些不稳定，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聊聊收获。”
“马克…”施瓦辛格低头看向了板凳和桌面上那层厚厚的灰。
“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莱恩并不是在安慰施瓦辛格。
至少从他对恶魔们的了解中能知道，恶魔不会无故杀死一个已经被自己蛊惑的人类。
马克之所以死去，只能是因为他的生命早就已经到了尽头。
之前还有塔姆留下的种子作为支撑，一旦种子被激发，马克就只能尘归尘土归土。
在马克自己看来，他最后自己因为惜命抵抗住了塔姆的蛊惑。
但从一个更为客观和残酷的角度去看，或许塔姆最开始提出的十年寿命已经是马克的全部。
它之所以会向马克提出剩下的对方不可能同意交易，只是为了给前一个交易做铺垫让马克误以为第一个交易只是开始。
而现实是…第一个交易塔姆就骗去了马克的全部！
恶魔的能力各不相同，而塔姆的能力无疑都点在了哄骗和欺诈上。
“或许吧。”施瓦辛格叹息了一声。
马克还在时，他不怎么看得起对方。
现在对方死了，他能做的唯有将马克化作的尘埃收拢起来。
“路上我们可以把他洒进海里。”
…
…
一股尘埃散落在海面，又坠向了深海。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马克的逝去，就像是没有人会在意那些每分每秒都在被蒸发的水滴。
莱恩三人静静地看着海面为其默哀了十秒，而后转身回到了厄运酒馆。
辛德拉安静地坐在吧台附近，银色的长发在灯火下宛若散发光芒。
她的目光从施瓦辛格和莎拉身边扫过，最后停在莱恩身上，就像是世间其他人都不过是莱恩的陪衬。
“如果不是莱恩，我们或许就回不来了…”莎拉热情地打招呼。
就算莱恩不展露实力，她也会刻意讨好辛德拉。
毕竟她馋对方的丝袜。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