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的推测最初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可。
但在他大声说出了诺克萨斯的秘密......关于策士统领斯维因和恶魔乌鸦不为人知的私交后。
就连肌肉比脑袋大好几圈的施瓦辛格都觉得塔姆·肯奇跟普朗克一定早就狼狈为奸了，这个壮汉露出了仇恨的目光，看向茫茫大海的方向。
“普朗克的德性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把作恶当作乐趣的人，这种混蛋或许不会相信恶魔那一套，但他绝对不会介意用恶魔的方式来稳固自己的位置。”
“在普朗克之前，海盗老大的位置多久轮换一回？”
莱恩问施瓦辛格。
这位老海盗脸上的每一个皱纹，都是比尔吉沃特施加于他的印记。
对于这座混乱港湾的历史，他比莎拉知道地更详细。
毕竟厄运小姐只研究普朗克，紧迫的时间和深刻的仇恨让她无暇分心。
“大概五到十年。”施瓦辛格回忆道：“无论多么风光的海盗，本质上还是海盗，我们......他们除了需要面临海洋和天气的威胁之外，每次出海劫掠都像是在跟死神跳舞。
“越是强大的海盗遭遇的对手也越是强大，而且其他地方的大人物不可能让一个大海盗在这里发展太久。”
施瓦辛格无疑点破了比尔吉沃特最深的‘黑幕’。
这座自由和混乱之城，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傀儡之城。
那些明面上维系着文明秩序的区域，不可能真如明镜般一尘不染。
总要有人替他们处理些脏活累活，比尔吉沃特的海盗们无疑是最好用的‘黑手套’。
但手套成精了也会咬人，因此那群人不会允许一个大海盗坐大。
只有海盗之王不断更迭，他们才能始终在幕后遥控整座港口。
如果从海盗们的视角上去看普朗克的行径，他或许会被视作反抗操控、追逐自由的领袖。
毕竟他在位的时间远比他的前任们更长，他甚至敢于直接挑衅诺克萨斯的战舰。
放在莱恩曾经的世界，这一举动等同于索马里海盗直接劫掠了一艘漂亮国战舰。
而在事后漂亮国除了放狠话外，竟然没有任何实质性行动，至少明面上没有。
“这证明他除了明面上的海盗势力外，暗地里还有其他助力......”莱恩的推测没有任何根据，但这个说法无疑能令莎拉和施瓦辛格都接受。
因为普朗克‘在位’的时间明显比其他海盗长，偏偏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长处。
“他跟芭茹人走得很近。”莎拉说出了她自己调查的情报。
芭茹人来自蓝焰群岛的其他小岛，这群人就是胡子女士的主要信徒基本盘。
比尔吉沃特的海盗们对芭茹人有抵制情绪，但作为海盗之王的普朗克却对芭茹人态度暧昧。
“据说他跟芭茹人的祭司是熟识。”施瓦辛格说道，这是他从曾经的老朋友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毕竟无论是普朗克还是海兽祭司都不是普通海盗们接触的，他们根本没办法找到实质性证据。
而这所谓的情报并没有给莱恩太多提示，因为这些消息他在背景故事里就已经知晓。
他以及前世诸多网友都曾对这对奇异的搭配表露出了震惊。
毕竟海兽祭司俄洛伊的外貌和身材都过于出众了，这种出众超出了绝大多数普通人的接受范畴。
但莱恩也见过某些审美超前的网友们对俄洛伊表达出了炙热的爱意。
他们甚至会在某些同人作品下留言，希望作者能收一下俄洛伊。
对此莱恩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的同时默默将这群归为了普朗克的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