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提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虽然它不如紫鸦的名头响亮,但任何一个听说过紫鸦故事的人都会知道另一个名字——洛。
“最厉害的战舞舞者......”
瑟提看着洛伸出的手掌,犹豫了一会儿用也伸出手掌碰了一下。
“原来你听说过我的名号。”洛的目光在瑟提的耳朵上停留一会儿,“你是弗娄塔部族的?”
他曾经和霞去过这个部落,应部落长老的要求去帮他们抢回魔法力量。
那是一场令他牢记到如今的惊险历程。
一个强大的影流忍者差一点让他们结束了自己的反抗生涯。
但好在他们最终赢得了胜利,让整个弗娄塔部族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另一个让他对此记忆犹新的原因,是那场胜利中霞第一次相信了他的观点,竟然提前对一个人类留下了纸条,要她把能转移的人类都转移到其他地方。
“弗娄塔部族?”瑟提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我是跟我老妈一块来的。”
“我们边走边说?”
洛的提议得到了瑟提的认同。
他们同时开始朝着之前的目标前进,一个轻盈一个沉重,却达成了某种契合。
“你从哪来?”
洛的问题又响起。
这种程度的疾驰根本不影响他闲聊,他甚至有闲暇去观察经过的美丽花朵。
“巴鲁鄂。”瑟提的话不多。
他想起了老妈的嘱咐,瓦斯塔亚人跟人类不一样。
因此他不知道自己跟人类打交道的经验和方法能否直接套用在瓦斯塔亚人身上。
而少说,意味着少错。
毕竟他自己并不是纯血瓦斯塔亚人,从之前那些围拢过来的瓦斯塔亚人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这种极度排斥人类的瓦斯塔亚人并不会轻易接纳他,就算是接纳了他也会在内心保留一层隔阂。
“我不记得弗娄塔部族在巴鲁鄂有分枝......”洛陷入了思考,他的脑子似乎跟他的肢体动作一样,比其他人都要快,“我好像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瑟提陡然惊了一下。
但洛后面的话让他放下了警惕,“我曾经去过巴鲁鄂,那时我还在为人类表演,希望用展现魅力的方式来唤醒他们的良知......
“我记得在某一场表演时,有人提起过当地的地下拳场有一个长着猫耳朵的瓦斯塔亚人。
“据说你的父亲是一个人类?可惜了,如果当时我没有赶下一个演出,我们或许能早几年就认识。”
“你不怀疑我的立场?”
“如果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并不像霞那样仇视人类,我见过的人类应该比你多,他们中确实有暴徒,但也有人跟我们只有外表上的区别。”
洛的语调如他的身型般轻盈。
这一回他没有等待瑟提的回答,而是在跳到一棵树上后,对后方的瑟提道:“闲聊时间到了,我们得先解决问题。”
得到提醒的瑟提当即止住步伐,但松软的泥土依旧将他滑出去了一段距离。
最终还是他拉住了树干,才免去了直接出现在了诺克萨斯人面前的尴尬。
“他们的人比我想象中要多。”
瑟提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诺克萨斯人。
“这样才更有挑战性......”洛说着花哨的话语,在瑟提的目光看过去时才改口道:“我是想要让你放轻松,这里确实比拳台上要危险许多,但在拳台上你可没有像我这么优秀的队友。”
他的视线穿过了繁密的树叶,通过细微的细缝窥见了诺克萨斯的布局。
那些发射炮弹的武器被他们安置在了最后方,超长的射程让它们能呆在最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