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这种感知中，这道天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吸收着所有它们能接触到的魔法，将其转化成阴郁的黑暗。
天幕上的阴郁气息放在其他时候，估计会让所有人在瞬间感到彻骨的寒意，但在这个场景下却很好地综合了炼金火焰之前施加给每一个人的恐惧。
瑟提不懂什么叫负负得正。
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这股气息下慢慢变得冷静下来，思维能力重新归回了躯体。
这一个瞬间，他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刚刚说了什么鬼话？
看见了天使？
瑟提用余光偷偷看向女人以及身边的壮汉们的脸色。
发现这群人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呢喃。
又或者是听见了，但并不知道天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符文宇宙，天使是存在的。
但它们并不像另一个世界那般为人熟悉。
瑟提也是从一个德玛西亚拳手那里听见的关于’天使‘的传说。
据说在许多许多年之前，德玛西亚还是避难者的营地时，曾经有一对天使姐妹在那里出现过。
她们其中一人向往正义、另一人则向往’正义‘。
理念让她们从最初的联手对敌，慢慢转化成了彼此敌对。
后面的故事那位德玛西亚拳手记不太清楚，酒精早就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唯二还能记得的，是德玛西亚如今依旧有许多人还在怀念天使。
因为天使意味着强而有力的庇护。
那些腰背垂老的老头们，总会在听见诺克萨斯的消息时，对身边的人念叨......如果她们还在，他们怎么敢之类的话语。
另一个记忆点，则是天使们都拥有漂亮的羽翼。
......
想起羽翼，瑟提忽然回想起自己看见的身影。
他不确定那是因为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觉，还是真真正正出现过的画面。
但这诡异的天幕，似乎就是在那道身影出现后才出现的。
所以......
“真有天使？”
瑟提低声低喃。
这一回女人听见了儿子的低语，但她不知道天使是什么。
她只是像周围无家可归的人那样，仰着脖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挽救了他们的生命。
似乎是在响应众人的目光。
天幕在某一瞬忽然内收。
人群看不见天幕内发生了什么，那闪耀着暗紫色光芒的天幕能隔绝他们的视线。
但他们能看见随着天幕的褪去，那些’裸露‘出来的城镇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没有了日夜所栖的建筑；
也没有了陪伴他们的道路。
那恐怖的幽绿色火焰像是吞噬了一切，只余下残缺不全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