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越过的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曾经那种感觉。
四周的温度骤降下降，寒风让人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诡异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围困其中，模糊的视线甚至能牵动他的意志。
这里其实就是‘最高处’。
他当初在这里遭遇了那些令他恐惧的幻象——有着红色眼睛的多兰大师。
但惶恐的情绪影响了那时的他......
他明明在幻象中接触到了灵，甚至跟灵产生了直接对话。
但他却并未在第一时间领悟它们的意思。
这或许受限于他自己的天赋，又可能受限于他所修行的力量，这些属于客观层面无法改变影响......毕竟按灵的说法，他自己引以为傲的无极之道不过是对它们的拙略模仿。
最初易是不甘心这种评价的，但在后面的幻象中灵让他看见了一场远古大战。
无论是那些身材高大，手持巨剑的巨人，还是那些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灵’，都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但撇开这些无法改变的影响后，易觉得心态也是最关重要的一个因素。
因此他不希望直接告诉莱恩‘真相’，他希望对方能在无知觉的情况下进入幻象。
这样或许能降低情绪对莱恩的影响......
想到这里，易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醒莱恩，“我们接下来可能会看见无法理解的恐怖场景，但要牢记那些都是幻象......我们得拨开幻象的干扰窥见真谛。”
“这个我熟......”
莱恩觉得自己好像专业对口了，他不觉得这些幻象会比辛德拉早起的梦境更混乱。
自己连那些不着边际的干扰都能摈弃，还怕这些古老的灵？
“你得保持心态平稳，你有着远超我的天赋和力量，因此对你来说或许这是一次宝贵的机会。”
易的语气里有羡慕。
毕竟在离开这里的几年时间里，莱恩是唯一一个他遇见的，掌握着类似那群灵的伟力的人类。
这意味着莱恩有真正跟那些灵对话的资格。
“但我们依旧要保持警惕......”
“警惕什么？”
莱恩的声音在易前方响起。
后者连忙往前赶了几步，才看见莱恩的身影。
那张俊俏的脸颊上没有丝毫畏惧和惶恐的痕迹，反而对周围的浓雾充斥着好奇。
“警惕这些阴冷的浓雾，师傅说过灵和人类有着巨大的差异，或许它们没有坏心，但它们的善意施加在人类身上可能会出现恶果。”
阴冷？
莱恩看向了易，在后者的脸上看见了警惕和担忧。
他意识到易犯了跟其他人一样的毛病，他们总想把自己归为正常人的行列。
但......事实是在自己掌握了黑暗魔法后，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
易说的阴冷，在莱恩的感知中就像是拂面的和煦微风。
对易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的明白后，他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浓雾间不知何时闪烁起了一道道流光......
莱恩转过头看向易，“你看见了这些流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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