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一种禁术?”
苦说根本没办法将这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参天大树跟自然魔法联系起来。
无论是用他在均衡教派获取的那些知识,还是他这些年搜刮的那些信息去分析。
猩红阵法里这株诡异植物要么是彻头彻尾的禁术产物。
要就是从精神领域越狱过来什么其他邪恶存在。
而能掌握这种禁术的人......
“劫!”
苦说咬紧了牙齿。
这个他曾经是为义子的存在,现在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绊脚石。
“可惜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苦说虽然急躁,但并不觉得绝望。
他早已在许久之前品尝过绝望的滋味儿,那种味道他不想再触碰第二回。
因此他做了好几手准备。
苦说抬起苍老干扁的手掌,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爬满了疮疤。
一次一次地假死并不是毫无代价。
但为了最终的权柄,任何代价都值得。
他用丑陋的双手掐出了好几个诡异的印记,这些印记亮起后,不远处的森林内响起了声音。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囚犯被人驱赶着从泥泞的森林里走出来。
这些人多是些忤逆他的人。
事实证明在兄弟会在这几年并不是没有人反抗过,可惜他们最终成为了邪恶的养料。
那些杀不死它的,只会让它变得更强大。
苦说的嘴角泛起一抹病态的笑容,“你们想反抗我,那么你们的结局只会是成为我的养料......”
巨大的猩红结界让每一位囚犯浑身发颤,不需要对魔法有任何了解,那股四溢的邪恶气息能让你在瞬间明白它等同于危险。
但畏惧在这里并无任何作用。
在忠于苦说的士兵驱赶下,他们就像是草原上的牛和羊,无助地叫喊着跌下悬崖。
猩红结界仿佛有看不见的吞咽器官,每一个被它吞咽的囚犯都会让它的气息变得更为璀璨。
囚犯临死前的哀嚎让苦说终于再次有了信心。
他拖着苍老的身躯走到了身边一个台阶上。
这里之前是用来给城门的士兵站岗观察的位置,而现在成为了他的最佳观测台。
多年蛰伏终于迎来了最想要的结局。
这种喜悦哪怕还未真正品尝到嘴里头,但苦说已然开始了颤抖。
这份颤抖不同于那些囚犯,他是在激动、在亢奋。
他怀揣着喜悦的心情眺望远方,那瑰丽的猩红色宛如他即将踏上的红毯,而那些尸体将成为他的王冠。
然而......
当那一株邪恶的巨大树木被魔法削弱,最终在接下一枚魔法炮弹后消失,那本该立刻崩溃的地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意外!
一轮巨大无比的暗紫色烈日缓缓浮了起来。
它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城寨......
阴郁的气息宛若太阳风暴以一种粗暴的姿态击垮了那些试图干扰其他人意志的猩红力量。
“该死的劫,你是如何做到一边指责我,一边却自己接触更大的邪恶的!?”
......
......
“哗啦啦......哗啦啦......”
最后的挥动了几下枝条后,树奸的体型瞬间缩小。
直至最后化作一个米粒大小的树种。
不同于之前的临时退场......这一回的树奸失去了往昔那种活力。
“有必要这么卖力么?”
莱恩抱怨着将它放在了胸口位置。
他不理解向来喜爱摸鱼的树奸为何在这一回格外卖力。
这种近乎把它自己榨干的劲儿,甚至都有一点点革命色彩。
但沉睡的树奸无法回答莱恩。
更远处那些属于植物的赞美也无法令莱恩理解树奸到底干了什么。
因此他只能将其归结于自己平时的言传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