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凯撒在符文大陆上既有名又无名。
熟知历史的人都知道，在暗裔之乱再往前数数百年的某一个阶段，一个强大的暴君几乎统治了瓦洛兰大陆，他掀起的战争让整个大陆都陷入了战火。
相比起大陆另一边的古恕瑞玛帝国，莫德凯撒所建立的国家更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哪怕是原著中赫赫有名的曙光在他的面前都会显得呆萌的善良。
前世网络上有一段被编造的对话流传甚广：
曙光遇到了笨蛋美人，问她：“你害死过多少人？”
笨蛋美人骄傲地回答：“数千人。”
我光则是点点头又问：“那昨天呢？”
如果这一则问答换一个对象，情况就会如下。
我光盯着归来的暴君，质问道：“你凭什么被世人称为暴君？”
莫德凯撒望着面前的女人，反问：“你杀了多少人？”
我光回答：“半个德玛西亚的人。”
莫德凯撒投之以鼓励的目光，然后追问道：“那么上个星期呢？”
地狱笑话最终不是笑话，而是地狱。
在羊灵和狼灵错愕的目光中，莱恩回视他们，“在我的认知中，或许这是唯一能惊动面具灵母的事情，关于那位古代的暴君，你们知道多少？”
羊灵和狼灵陷入短暂的沉默，作为人类死神的他们并非是在人类诞生之际就成为了死神。
毕竟狼灵在成为死神之前，也是一个人类。
只能说在数千年之前，上一位人类的死神因为未知原因死去，而他们算是第二代、或是第三代人类死神。
要是莱恩问他们一万年之前的事儿，他们或许也无法获悉。
但一千多年......
最终还是狼灵开口了，“他就像是传说中一样。”
“嗯？”
“其他国王征服是为了统治，而他的征服单纯是为了杀戮。我从未见过像他一样残暴、野蛮、执着的人类，他似乎生来就是要颠覆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知道我们之前为何想要帮助你，跟你成为朋友么？”
“为什么？”莱恩选择了适当装傻。
“莫德凯撒的出现让我们的‘工作’出现了许多问题，你应该知道逝去的灵魂都会去往一个特殊的空间，那儿就像是一个灵魂的转化器。
“人类的灵魂、兽类的灵魂......几乎所有灵魂的最终归宿就是那儿，那是一个充斥着无尽虚无的世界，所有灵魂都会在那里被时间慢慢变成无意识的纯粹力量。
“这股力量会以某种方式回归我们的世界，为世界的发展和孕育提供新的动力。
“这一套流程很复杂，但基本逻辑就像是那些花......种子发芽、生长、开花、结果，然后再凋零，化作养分重新回归大地，为新的种子提供生机。
“莫德凯撒的出现打乱了这个流程，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掌握了保存意志的方式，哪怕去往了那一个特殊的空间后，他也没有被时间打败。
“他在某一个地方开辟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在那儿他收拢了无数还未归于平静的灵魂，用自己的强横手腕将他们训练成了幽灵大军......
“你去过暗影岛，是么？”
狼灵看着莱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