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唐纳德视频的人当然知道羊角锤!
这玩意可是神器。
Dr Disrecipect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充满故事感和暴力暗示的羊角锤,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
“这是我见过最硬核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份沉重的“礼物”,如同接过一件圣物。
“这要放在我直播间的正中央!C位!其他东西都没法比!”
“来来来,起拍价多少美金?“他问旁边的唐纳德。
“1000美金吧。”
“1000美金起拍!”Dr Disrespect对着镜头嘶吼,声音因为激动和持续的叫喊而沙哑,“看看这宝贝!正义的化身!唐纳德局长亲手用它敲碎了无数毒贩的狗头,这上面的每一道痕迹,每一滴干涸的血迹,都是一个他妈的人渣的墓志铭!现在,它属于你了!谁想要?!”
直播间彻底疯了。
弹幕被数字淹没。
“2000!”
“5000!”
“我出1万!谁都别跟我抢!”
“15000!为了正义!”
“20000美金!!!”
价格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飙升,最终,这把充满传奇和血腥色彩的羊角锤,被一位匿名的线上竞拍者以两万八千美金的天价拍下!
一个榔头两万八…
你奶奶的腿…
所以后来美国议会上有人说一袋螺丝90万美金也不算过分,物价高了…
不对,世界疯了!
Dr Disrespect激动地锤着桌子:“两万八千美金!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对正义的支持!这他妈就是态度!”
接下来的其他拍卖品也以极高的价格成交。
直播尾声,华雷斯警局和基金会的捐款链接被巨大醒目地挂在屏幕中央。
Dr Disrespect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深沉,他凑近摄像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屏幕:
“听着,伙计们,我们坐在舒适的家里,玩游戏,点外卖,抱怨网速,但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真正的战争每天都在发生,有些人选择了走入黑暗,不是为了变得黑暗,而是为了确保我们大多数人永远不必看到它。”
“唐纳德局长和他的战士们,他们就是那群走入最深黑暗的人,他们用的不是键盘,而是血、铁、和无法动摇的信念。”
“每一个美元,都是一颗射向罪恶的子弹。每一份支持,都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
“我们或许无法都成为英雄,但我们都可以成为英雄背后的基石。”
“现在,点开那个链接。为了那些再也无法看到明天的孩子,为了那些本该充满欢笑却被枪声取代的街道。捐出你的一美元,五美元,或者更多。让华雷斯听到我们的声音!让正义得到它应有的燃料!”
直播在弹幕疯狂的“W”和捐款提示音的密集响动中结束。
……
直播结束后,唐纳德非常感谢对方,并且表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和酒店,让他们先休息一下,DrDisrespect也嗓子喊哑了,但情绪还是很高涨,他握住唐老大手,“我曾经也有个梦想,当时我的老师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说我希望世界和平,很多同学都笑话我。”
“我也知道那只是个梦想,但我长大了,我有了些许的能力,我发誓,就算光明再微弱,我也会一直走下去。”
唐纳德盯着他的眼神,拍了拍他的手,“那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同志!”DrDisrespect眼睛发亮,嘴里念叨着这个词。
送走精疲力尽却又兴奋不已的一行人后,唐纳德和伊莱回到办公室。
门一关上,伊莱几乎是跳着走到办公桌前,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压低了八度:
“局长,统计出来了,直播拍卖总额,三十五万七千美金,实时捐款涌入,超过七万美金!这才几个小时!总共四十二万七千美金!”
唐纳德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
他愣了两秒,使劲的吸了两口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如果按照最底层的柳莺一次15美金算,这几个小时赚的钱她们得接2.9万次!!
尼玛…
打桩机都打烂了。
真的是那句老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伊莱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局长,我觉得这种形式比较好,有些不太方便的资金,我们可以把很多东西变成受欢迎的“拍卖品”和“纪念品“,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唐纳德懂了。
洗钱!
伊莱没有明说,但这充满了诱惑力。
唐纳德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能搞个MCN公司。
“吱嘎——!!!!”
忽的一声极其尖锐、刺耳到几乎撕裂耳膜的急刹车声,猛地从警局外的街道上传来!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沉重而剧烈的撞击声!
像是某种金属物体以高速狠狠撞上了坚固的东西!
办公室内的两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对话。
“怎么回事?!”唐纳德眉头一拧,几步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伊莱也立刻抓起对讲机:“门口什么情况?!报告!”
楼下街口,一片混乱。
一辆红色的的法拉利跑车,此刻车头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狠狠怼在了一根粗壮的电线杆上!
引擎盖扭曲翘起,冒着缕缕白烟,安全气囊已经全部弹开。
几个在外围执勤的警员反应迅速,立刻持枪谨慎地靠了过去。
就在他们接近的瞬间。
法拉利的驾驶座车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狼狈不堪地瘫倒在柏油路面上。
他甚至顾不上摔疼的身体,手脚并用地朝着警员的方向爬去,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
他跪在地上就举起手。
“救命!救救我!警察!保护我!求你们了!”
“他们要杀我!他们一定会杀了我!我知道太多了!”
他猛地抬起头,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失真:
“我是赛德·莱曼!我是华雷斯贩毒集团的运输管理人员,我手里有很多证据,我要转化成污点证人,求你们救救我!”
唐纳德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眼神猛地一抬,示意伊莱将机器给他,拿过来就说,“把他带进来。”
“是!”
警员应了声,朝着赛德·莱曼说,“起来,局长要见你,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能让你死。”
可对方手脚发软,站不起来了。
警员们互相看了眼,摇摇头,就上去架起他就托进警局。
大厅里的警察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一进门,双腿就软得如同面条,几乎是被拖行到唐纳德办公桌前的。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唐纳德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目光扫过对方湿透的裤裆。
“妈的!你几把都管不住啊?”
赛德·莱曼一看到唐纳德,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情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唐纳德局长!救救我!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知道很多事!很多很多事!求求你保护我!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一定会杀了我全家!”
他一边哭喊,一边试图去抱唐纳德的腿。
伊莱在旁边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滚边跪着说话。”
赛德·莱曼浑身都在颤抖。
“说说看发生什么事了?”唐老大问。
对方支支吾吾迟疑了下,“我将一批价值上亿美金的货发错了,填错了地址,发到了shanghai,莱德斯马会弄死我,他会弄死我的。”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说你…填错了地址?”
唐纳德眼角一抽,TMD,果然什么地方都有神仙…
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的上升。
赛德·莱曼语无伦次地急切说道:“我知道集团的运输路线,我知道他们在政府里的保护伞名单!我知道他们和其他贩毒集团的交易细节!还有…还有…”
他猛地抬起头,抛出了他自以为最重的筹码:
“我知道一个仓库!一个大型仓库,里面至少有20吨的高纯度的可卡因和冰毒,是集团准备近期运往美国的!我知道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20吨?”唐纳德眉梢一挑。
“你他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抓着赛德·莱曼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赛德·莱曼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猛地喷射出来。
“啊——!!没有!我没有说谎!局长!求求你!相信我!”
赛德·莱曼的声音变了调,混合歇斯底里的哀求,眼泪、鼻涕和鲜血糊满了整张脸,“是真的!为了应对北边的需求高峰,华雷斯和几个奇瓦瓦州盟友联合储备的,就在城西北的废弃轮胎处理厂地下,那边挖了个超过篮球场的空间!”
办公室内陷入死寂,只有赛德·莱曼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液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声响。
伊莱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凑近唐纳德,压低声音:“局长,20吨…如果是真的,这将是今年全球最大的单次缴获之一。”
唐纳德死死盯着桌上这摊烂泥般的男人,几秒钟后,他猛地松开了手。
赛德·莱曼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毯上,蜷缩着身体,不住地颤抖和呻吟。
唐纳德拿出了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染的鲜血,然后将手帕扔在了赛德·莱曼的脸上。
“如果你敢用一个假仓库、几个看门的老头来耍我…”
“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华雷斯警局地下室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公开的“小玩意儿”,我保证,到时候你会觉得,被莱德斯马处理掉都是一种仁慈!”
赛德·莱曼使劲点头,“明白!明白!我不敢骗您!局长!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唐纳德站起身,对伊莱说,“把他带下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仔仔细细地给我问清楚!”
“是!”
办公室门关上后,唐纳德拿起手枪。
“20吨。”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很兴奋。
“我要把华雷斯毒贩的屁股捅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