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直接用一个强硬的锁颈动作控制住他的头部和喉咙,另一人迅速扭住他的胳膊,第三人则利落地拿出一根类似套索或专门用于抓捕的绳索,精准地套过他的脖子并收紧,瞬间剥夺了他大声呼救的能力!
其实就是套狗的。
直接勒住脖子,叫都不叫。
阿尔贝托的眼睛因震惊和窒息而猛地凸出,他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那点街头斗殴的力气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面前如同孩童般无力。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就被三人连拖带拽,粗暴地塞进了黑色SUV宽大的后座里。
他的旧轿车车门都没关,就被遗弃在路口。
SUV车门猛地关上,迅速驶离现场,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干净利落到让路边几个零星的行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车内,阿尔贝托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样貌,雨点般的拳头和坚硬的膝盖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腹部、肋部和脸上。
“呃!啊!”
痛苦的闷哼被绳索和狭小的空间压抑着。
拳头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充斥在车厢内。
一个阴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杂碎,老实点!”
另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胃部,让他几乎把刚才喝的劣质咖啡全都吐出来。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阿尔贝托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他试图求饶,但套索的压迫和接连不断的殴打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他感觉自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车地板上,一只穿着战术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紧紧压在粗糙的车垫上。
车辆颠簸着,不断转弯,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恐惧缠绕着他的心脏,先前所有的狂热和幻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现实击得粉碎。他现在只想活命。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阿尔贝托像死狗一样被粗暴地拖了出来。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脸上的伤口,他还来不及挣扎,一个厚实的黑色头套就罩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
“走!”一声低沉的呵斥伴随着一记猛推。
他踉跄着,几乎摔倒,但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架着胳膊,半拖半拽地向前走去,脚下似乎是水泥地,然后是下坡,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被按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头套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阿尔贝托眼泪直流,他眯着眼,好几秒才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
这是一间四壁无窗的审讯室,墙壁是斑驳的深色,空气中那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惨白的、用铁丝网罩着的灯,将他恐惧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惊恐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正前方。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他面前的简易桌案上,赫然立着一尊红脸长髯的关公像,香炉里青烟袅袅。
唐纳德手持三根燃着的线香,神情肃穆,对着关公像拜了三拜,动作沉稳而专注。
阿尔贝托的魂都快吓飞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顾不上疼痛,涕泪横流地哀求起来,声音因之前的殴打和窒息而嘶哑不堪:
“唐…唐纳德局长!饶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钱!我家族有钱!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美金?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让我哥哥送过来!不!更多!你要多少都可以谈!”
“求求你…我只是…我只是说了些蠢话,我什么都没做啊!放过我吧!”
他的哀求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唐纳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哭嚎。
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唐纳德一步步地走过来,他走到阿尔贝托面前,微微俯下身,咧开嘴。
“晚上好,阿尔贝托。”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阿尔贝托被这诡异的问候吓得浑身一颤,嘴巴张着,还想继续求饶。
但下一秒,唐纳德动了!
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捏住阿尔贝托的两颊,巨大的力量迫使后者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惊恐的舌头和口腔内壁,所有的哀求和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唐纳德的右手,捻起了那三根刚刚敬奉过关公的线香,香头正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点,散发出灼人的高温。
粗暴地将那三根燃烧的香头,狠狠地、径直地塞进了阿尔贝托大张的嘴里!
正正按在了他那湿滑的舌头和脆弱的口腔黏膜上!
“嗤——!”
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炸裂的灼烧声响起。
紧接着——
“嗷呜呜呜——!!!!”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猛地从阿尔贝托被捏紧的口腔和鼻腔中爆发出来,扭曲变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
滚烫的香火与最柔软敏感的口腔组织亲密接触,剧烈的、集中的灼痛瞬间冲垮了他的所有神经。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疯狂地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血丝瞬间布满眼球,泪水、唾液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想挣脱,但下巴被唐纳德死死钳制,身体也被椅子束缚,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撞击出砰砰的闷响。
“呃啊啊啊——嗬嗬嗬——”阿尔贝托的惨叫声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鸣和干呕,身体剧烈地痉挛。
过了几秒,唐纳德才猛地抽出手,将那三根已经沾染了唾液和焦糊组织的残香随意扔在地上,火星在地面上溅开,迅速熄灭。
他松开了捏着阿尔贝托脸颊的手。
“都是第一次做人,嘴巴太臭了。”
我不记仇,我这人真的不记仇,只是觉得他口臭!
线香消毒的不知道吗?
唐纳德后退两步,靠在那张放着关公像的桌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像打量一块砧板上的腐肉。
“你知道我们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吗?”他的声音平淡无奇。
阿尔贝托瘫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只有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血腥味的呜咽。
他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又或者被那钻心的疼痛剥夺了所有回应了力气。
唐纳德笑了笑,他侧过头,对站的卡里姆随意地扬了扬下巴。
“去,找挂鞭炮来,要最响的那种,我看阿尔贝托先生现在管不住上面这张嘴,到时候,咱们帮他兜住下面的屎,给他通通肠,去去火。”
“鞭炮”和“塞他屁股里”这几个字眼,瞬间刺穿了阿尔贝托被剧痛麻痹的神经!
他猛地一个激灵,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像是被无形的线扯了起来,那双充满血丝、眼泪鼻涕糊满一片的眼睛惊恐万状地瞪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呜!呜呜呜!!!”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被反绑在椅子后的身体疯狂扭动,金属椅脚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想求饶,可被烫烂的口腔和舌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如同野兽哀嚎般的怪响,更多的血水和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狼狈凄惨至极。
他努力地集中所有意志力,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试图让眼前的恶魔明白:
“哥…哥哥…钱…一起…认识…佛面…僧面…”
断断续续,词不达意,但他相信唐纳德能听懂,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看在我们一起赚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的份上!放过我!
唐纳德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脸面?”
“你们他妈什么牌子的杂种?也配跟我提脸面?!”
唐纳德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咆哮,震得阿尔贝托耳膜嗡嗡作响,“我告诉你,阿尔贝托·贝尔格莱德,谁他妈得罪了我,我就干死谁!”
“面子?”
他一口浓痰吐在对方脸上,“X你妈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