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书房。
夏侯泊和一众谋士又聚在了一起。
夏侯泊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方玉佩。
“这墕人想必一生都未曾被我大夏人真正见过,没必要遮头掩面的,那他为何又要伪装?”夏侯泊沉声问道。
千秋宴上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使臣献礼、歌舞助兴,席间夏侯澹还特意召见了墕国使臣问了几句话,使臣对答如流,表现得十分恭顺,看不出什么破绽。
可夏侯泊却从那使团中看出些许不对劲,使臣团中似乎真正的领头人并不是那个叫哈奇纳的所谓正使,而是他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几乎不开口说话的随从。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非普通随从能有。
“能让大夏熟识其样貌的场合,莫非是……战场?”一个谋士接话道。
夏侯泊看向身侧的侍卫首领,此人是他耗费心力请来,在整个大夏都是排得上号的高手。
“他比你如何?”
侍卫首领沉吟片刻,低声道:“那人气息内敛,步伐沉稳,即便刻意掩饰,也看得出是个高手,若论单打独斗,属下没有必胜的把握。”
夏侯泊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我倒想到一人,”另一个谋士开口,众人目光聚拢过来,他才缓缓说道:“墕国第一高手,图尔,此人骁勇善战,曾与我朝多次交战,不少将领都见过他的模样,若他亲自前来,自然要遮住面容。”
“图尔?”夏侯泊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思索。“他不是与墕王不合吗?怎会替墕王出使?不对,他改名易容,难道是瞒着墕王偷偷来的?”
昭阳宫。
“那个身材最为魁梧的大胡子瞧着十分奇怪。”谢永儿说道,回想起宴会上的情景。
“我知道,北叔还说他是个高手,”夏侯澹接话,“那问题来了,一个高手为什么要装成一个不起眼的随从?”
“他是墕国第一高手图尔。”庾晚音说道。
夏侯澹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原著里应该没有记载这一段吧?”
“我告诉她的,”曹言说道,“他们是假扮的墕国使团,真正的使团被他们截杀了,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刺杀你。”
“刺杀我?”夏侯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他想为珊依报仇。”
“珊依?”谢永儿有些疑惑。
“多年前墕国派来的使臣,也是图尔的心上人,她想要刺杀我,被我反杀了,”夏侯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本来那时候墕夏差点就和谈了,但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墕夏又撕破脸皮,又继续打了这么多年。”
“那我们……”谢永儿话未说完,就被曹言打断。
“将计就计。”
夏侯澹眼睛一亮:“言哥的意思是……”
“我记得太后的陵寝即将竣工了吧,”曹言轻描淡写道,“也差不多是时候去验收了。”
“那太后会去吗?毕竟就算用脚思量,也知道澹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叫她一同出宫啊。”谢永儿问道。
曹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用我们想着怎么叫太后去,会有人让太后来叫澹总去。”
夏侯澹和谢永儿走了,曹言看向刚才小会上一直没发话的庾晚音。
“怎么了?”
庾晚音抬头,眼中带着些许困惑,“你不是说剧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吗?”
曹言轻笑,“剧情是需要那么久,但我没说我们非得按剧情走,只是之前许多事情没准备好,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什么时机?”庾晚音追问。
曹言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这是枪?”庾晚音瞪大眼,看着桌上那件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把左轮,枪身乌黑,比庾晚音在影视剧里见过的要大上一圈,但已与现代武器无异。
“这是你找人造的?”庾晚音小心翼翼地拿起枪,入手比想象中沉。
曹言点头,“还有长枪、火炮,大概有几百支,足够用了。”
“几百支?”庾晚音倒吸一口气,“你从来到这世界就开始准备这些了?”
“差不多。”曹言没有否认。
“澹总知道吗?”庾晚音问。
“当然知道,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曹言答道。
“这样大幅度改变剧情,会有什么影响吗?”庾晚音又问。
“能有什么影响?只要你们几个天命之人在剧情结束前不死亡或消失,这个世界就不会崩塌,”曹言说,“至于剧情怎么走,影响不大。”
“那男女主不在一起也没关系?”庾晚音追问。
“没关系。”
曹言话音未落,庾晚音已扑了上来,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曹言自然不是那种被人占了便宜不还手的人,揽住庾晚音的细腰,狠狠地吻了回去。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庾晚音脸颊爬满了红晕,这是两个世界加起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刚才甜蜜的互动,激烈之处,她甚至主动探出……
曹言看着眼前的女人,窈窕的身材被华丽的宫装包裹,前襟被撑得有些紧绷,腰带束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下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腿。
“好看吗?”庾晚音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
曹言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指尖沿着她那修长的脖颈划向肩头。
绣着花纹的靛蓝色衣料,便如潮水般滑落。
庾晚音呼吸微乱,仰着头看他,眼中波光流转。
曹言低头吻上她的香肩,一路向下。
“娘娘,我可真不客气了。”
庾晚音咬着唇,轻哼道:“你和谢永儿……”
曹言点头。
“魏贵妃?”
曹言又点头。
“淑妃?”
曹言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
淑妃在一众妃嫔中姿色普通,能得妃位,完全因她兄长在禁军中担任要职。
“抱我进去。”庾晚音娇声道,她问这些倒不是吃醋,纯粹是八卦之心使然。
别说在古代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便是在现代,像曹言这样的男人,身边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更不提曹言都不是普通的人类了。
曹言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旋身将她抵在宫殿的柱子上,骤然的力道让她闷哼一声,脊背贴着冰凉的柱身,胸前却紧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
“你……”庾晚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