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五千年寿命的属性点能量。
看到这团能量，托尼看向罗素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原来你这么富。
刚刚就给我这么点。
罗素解释：
“这团能量，托尼你慢慢吸收，应该能用很久。
“根据吸收效率，应该能将体质翻個几十倍，精神力也会得到大幅提升。
“至于剩余能量，则会转化为寿命，应该能加个三四千年。”
听到罗素这话，托尼表情一变再变。
他相信罗素。
罗素的体质、精神力强度，他是见识过的。
“不过...”
来了，托尼心中暗道。
一般这种好事，后面都会有‘但是’。
“不过，所有和魔法有关的事物，源头决定一切。这点，托尼你应该懂吧？”
“这种能量的源头，是罗素你吗？”托尼问道。
“嗯。”罗素点头。
托尼毫不犹豫，接过罗素手中能量。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罗素你开个价格吧。
“法师嘛，向谁借贷不是借？
“超人的体质，数千年的寿命，还没有副作用。
“其他的魔法源头，还没这么大方呢。”
嗯，这个反应很法师。
罗素咧嘴一笑。
“托尼，给你个优惠价。
“两倍的其他魔法能量。”
托尼神色微动。
这是个实实在在，地地道道的优惠价。
能量与能量之间是有区别的。
对于法师而言，很多时候局限他们修行的，不是能量的多寡。
而是自身的承受能力。
而能够延长寿命，提升体质的，一般都是黑魔法，副作用十分大。
嗯，倒不是白魔法做不到。
而是白魔法的祖师，维山帝不让。
维山帝传下白魔法，本意是希望法师们用来对抗黑魔法，保护现实世界不受魔法侵袭。
而不是让法师们，成为扰乱现实世界的根源。
托尼狐疑道：“没有其他代价吗？”
“其他代价？”
罗素故作思索，然后说道。
“要不，托尼你成为至尊法师后，罩着我。”
嗯，重点是成为至尊法师。
光头古一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笑了。
她为了蛊惑罗素答应继任至尊法师，承诺了大半身家
——总计十几亿的各色能量。
而罗素此时，拿出五千的能量，就要忽悠托尼成为至尊法师。
不过嘛，物以稀为贵。
不考虑罗素翻脸的情况。
罗素的属性点能量，确实是要比其他大多数能量高贵。
“托尼，你能成为至尊法师，就是对罗素最好的回报了。”
托尼疑惑地看向光头古一。
“古一法师，你不是想要让罗素继任至尊法师吗？”
光头古一推罗素上位至尊法师之心，在卡玛泰姬，可谓人尽皆知。
只不过，罗素表现的，也确实足够生猛。
其他法师才没有意见。
光头古一笑意盈盈地解释：
“至尊法师，通常指最强大的法师。
“要么，掌握比其他人更强大的魔法技能；
“要么，掌握比其他人更强大的魔法能量。
“或者，兼而有之。
“通常，一个世界只会有一个，最多两个至尊法师。
“但终归一点，至尊法师在于实力，而不是虚名、定义。
“只要足够强，能打服其他人。
“一个世界，就算有三个、四个，甚至更多至尊法师，也没什么。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
白胡子古一此时补充：
“不过，如果通过了维山帝试炼，则又会不一样。
“通过试炼后的至尊法师，可以从维山帝那里，借取更加强大的力量。”
一直旁听的旺达疑惑道：
“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她也是罗素看好的至尊法师候选人，对这个话题也比较关心。
白胡子古一捻着胡子，犹豫不定道：
“名义不同？一个有维山帝认证，一个没有。”
光头古一笑着解释：
“不要在意这个。
“除了616宇宙之外，其他宇宙的至尊法师，都不需要通过维山帝试炼。
“都是自己打出来的。”
白胡子古一听罢，不乐意了：
“我的至尊法师，也是自己打出来的。
“只有史蒂芬的不是。
“说句祖师爷不喜欢的话。
“我这个至尊法师，是所有法师中的至尊法师。
“不是维山帝的至尊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