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反驳罗素，但声音越来越小。
维山帝近乎无偿地供卡玛泰姬的法师抽取祂们的能量修行、战斗，是希望法师用这份力量保护现实宇宙不被魔法维度侵蚀，而不是用来强行维系亲人的生命。
救急不救贫，哪怕是神明，也遵循这一行事准则。
“托尼，你可以将他们的灵魂送到维山帝所在维度，这不违反规定。”
光头古一不忍心见弟子为难，出言建议。
“在白魔法之力的浸染下，他们会逐渐恢复过来。等你死后，也可以去和他们团聚。”
嗯，听上去和墨菲斯托的条件差不多，区别在于白魔法之力不会扭曲心灵，而地狱维度的魔力会。
托尼沉默许久，缓缓点头。
这时，娜塔莎问道：“我们世界死去的人的灵魂，都在地狱吗?”
“不出意外是的。”罗素点头，表达肯定。
娜塔莎犹豫一下，问道：“罗素法师，可以帮我们要回霍普的灵魂吗？皮姆博士的女儿，霍普·凡·戴因。”
“嗯？为什么？”罗素直接询问。
皮姆博士和墨菲斯托的交易他知道，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蛊惑皮姆博士签订契约的可不是他。
娜塔莎解释：“皮姆博士怀疑，是神盾局故意坑害了他的女儿。而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霍普当年的任务，确实存在猫腻。我们怀疑，神盾局中潜藏着一股神秘势力，希望能和霍普交流一下。”
罗素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他对九头蛇和神盾局的纷争不感兴趣，但复仇者们冒着极大风险进入量子领域支援他，他不能没有表示。
虽然复仇者们这次真的零作用。
罗素眼神看向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嘴角抽了抽。
祂已经想明白了，祂是被这仨法师做局坑了。
而且，祂犯了个致命失误——天窗效应。
他们先是故意装作一副自己不妥协，就攻打地狱维度的样子，拉高自己的危机感。
然后一人故意做红脸，让双方各退一步，给自己一个破财消灾的心理暗示。
最后，还故作大方地免掉了赎回分身的赔礼。
事实上，从始至终，他们的筹码只有一个——这具分身。
可惜，等祂反应过来时，又增加了许多沉没成本。
但他们，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的道理？
墨菲斯托装作纠结的样子，取出了霍普的灵魂。
先埋一颗暗子！
将霍普灵魂交给娜塔莎，罗素提醒道：
“你们神盾局有蕴养灵魂的办法吗？如果没有，还是让她的灵魂回到地狱沉睡好些。”
娜塔莎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罗素。
罗素：刚大赚一笔，不和你计较。
罗素从属性点栏中抽出一丝丝能量，灌注到霍普灵魂当中。
属性点-0.1。
“如果只是灵体状态，能支撑一个月。进入肉体中，就不好说了。”
“多谢罗素法师。”
娜塔莎道谢，小心收起霍普灵魂后退下。
“对了，托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外面过去了多久？”
这个地方，是古一法师特意挑的，和外界的时间流速相差不大。
罗素和古一都不想遇到那种倒霉情况——
量子领域五小时，外界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