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是真的法师。”
“斯特兰奇，你怎么了？研究法术出什么问题了？还是被黑暗能量反噬了？”
王眉头皱起，不解道。
他记得前阵子史蒂芬（至尊奇异）交接法阵防护工作的时候还很正常，不像是控制不住体内黑暗能量的样子。
“法师，帮我。”史蒂芬颤抖着双手说道，过于激动的人完全没注意到王刚刚说了什么。
“斯特兰奇，你坐下好好说，都发生了什么。”王眉头越发紧皱，他先是安抚史蒂芬让他坐下，再悄悄给罗素发送短信。
“罗素法师，不好了，斯特兰奇出事了！”
罗素：莫慌，我在看着。这不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至尊法师奇异博士，是404宇宙的史蒂芬·斯特兰奇。
王：哦，了解。那我应该怎么做？
罗素：告诉他卡玛泰姬在哪就好，不要给太多帮助。
将史蒂芬·斯特兰奇交给王，罗素收回目光。
王办事，他放心。
另一边，王也从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诉说中明白了事情始末。
看着这个未来极有可能与自己共事之人，王也没有过多为难。
“斯特兰奇，我可以告诉你卡玛泰姬在哪，它就在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当然，你也可以去东国境内的喜马拉雅山脉。”
“王法师，你不能直接带我过去吗？就像你刚刚过来一样。”史蒂芬·斯特兰奇不解道。
“这...”王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史蒂芬·斯特兰奇。
最后王叹了叹气，摆烂道：“至尊法师说不要给你太多帮助。”
“为什么？！”史蒂芬·斯特兰奇惊呼道，语气中疑惑夹杂愤怒。
王不以为意，只是温声解释道：“斯特兰奇，你是个医生，有着博士学位。你应该知道，求取知识的道路并不好走。所有加入卡玛泰姬的法师，都经受过类似的考验。”
“可是，我只是想治愈我的双手。”史蒂芬·斯特兰奇同样解释。他以为王会错意了，以为他寻找卡玛泰姬是为了学习法术。
“不，你不是。”王断然否认，顿了顿后又说道：“斯特兰奇，我不知如何向此时的你解释，但我确实无法给你提供更多帮助。
或许，你可以等见到至尊法师之后亲自问问他。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这么做。”
说着王四处张望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至尊法师他脾气不太好，你懂的。”
“我不懂！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带我过去？”史蒂芬气愤道。
见状，王脚底抹油，在身后打开一道传送门跑路。
“冷静，斯特兰奇，保持冷静。冷静下来你就会懂了。”
...
是夜，史蒂芬·斯特兰奇回到狭窄公寓中。
王说的没错，稍稍冷静下来的史蒂芬懂了。
不管怎样，他都得到了卡玛泰姬的准确地址，并且至尊法师也透露了愿意帮助他的意图。
至于不再提供更多帮助，这种考验就类似于他有时也会考察患者是否值得帮助。
落在他自己身上，史蒂芬觉得难以接受，但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数了数自己剩下的零钱，史蒂芬陷入沉默。
443刀乐。
这是他剩下的现金，至于信用卡？早在他破产的时候就被冻结了。
而纽约去往尼泊尔的机票，单程也需要2000多刀乐。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1600文钱。
斯特兰奇此刻非常后悔，他想起了克里斯汀说过的话，如果他不是赚多少钱就花多少钱，此时也不会如此落魄。
史蒂芬没有去向其他朋友借钱，早在他破产前他就试过了，他那些烂人朋友无一人愿意借钱给他。
那么，此时还有人愿意借钱给史蒂芬吗？
答案毋庸置疑，有！
只是想到与克里斯汀的争吵，尤其是自己生气时斥责克里斯汀的话语，史蒂芬·斯特兰奇便不知如何开口。
突然，他想起了一张账单，上次争吵克里斯汀离开时不小心留下来的账单。
史蒂芬·斯特兰奇赶忙从背包中翻开这张账单
——克里斯汀·帕尔默支付给纽约皇后区罗素书店老板14500刀乐。
其中12000刀乐是呼叫救援费用，2500刀乐是谢礼。
就着灯光，史蒂芬看着这张账单，再次心头隐隐作痛。
他该死，他真该死，当时竟然这样呵斥克里斯汀。
史蒂芬默默发誓，等他治好双手，一定要向克里斯汀道歉，请求她原谅，并...
次日清晨，书店休息室。
罗素看着眼前的史蒂芬·斯特兰奇沉默不语。
他不是交代了王告诉史蒂芬·斯特兰奇卡玛泰姬在哪就好，不要给过多帮助吗？王怎么把他的住址给了史蒂芬？
“你好，罗素先生，我...我来向你表达感谢，谢谢你那晚为我叫来救护车。”
刚开口时，史蒂芬·斯特兰奇还有些局促；话说出口后，他依然大方自然。
‘嗯...是来找罗素先生，不是来找罗素法师？’
罗素挑眉，他不动声色道：“不必了，史蒂芬，我只是做了一件善良的人都会做的事情。”
前提是急救服务免费，或由病患支付，而不是拨打电话的人支付。
想到这，罗素忍不住吐槽奥创。
堂堂人工智能，就不能用匿名电话打过去吗？
“你真是一个好人。”
史蒂芬·斯特兰奇先是笑了笑，之后他又说道：“罗素先生，我这次前来还想要拜托您一件事？”
“哦，什么事？”罗素也笑道。
知道史蒂芬·斯特兰奇不是来找罗素法师，而是找罗素先生后，罗素心情大好。
此情此景，让罗素想起了五年前。
当时他去看心理医生，误打误撞撞见了古一法师，由此缔结了一份师徒情谊。
“我想向您借一点钱，不多，就两千刀乐。”史蒂芬·斯特兰奇说道。
“没问题。”罗素爽朗一笑，他拿起笔便写下一张支票撕下给史蒂芬·斯特兰奇。
“谢谢。”史蒂芬·斯特兰奇接过，道谢后低头一看，“20000？罗素先生，你是不是多写了一个0。”
罗素缓缓摇头，安慰道：“史蒂芬，我知道你现在正处于困难时刻，我相信你一定会渡过这个难关。”
听罢，史蒂芬·斯特兰奇动容：“罗素先生，太感谢你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罗素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