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突然来了兴致，打个响指，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周围环境开始快速变换。
不多时，便穿越宇宙壁垒回到地球-404。
凭借现卡玛泰姬集团COO科尔森给的银卡，罗素去到一家主营早餐茶点的中餐厅开个单间。
吩咐服务员上好茶和茶点，罗素取出光明之剑，手一抖便将纳尔从光明之剑中放出。
煮茶论神明，正式开始。
纳尔静静看着罗素走完整套流程，不明所以。
“法师，你这是为何？”
罗素笑了笑，“煮茶论神明。”
“煮茶论神明？”
共生体之神纳尔疑惑。
思索片刻过后，虽然不知道煮酒论英雄这个典故，但还是大概猜到了罗素的意思。
纳尔坐到罗素对面，虽然对人类的礼仪不太了解，人类的食物也不太合他胃口。
但一想到之后不知道会被封印多久，他还是端起茶杯，细细品尝一口。
“各个宇宙，各颗星球，不同种族文明大多都有他们独特的神系，如地球上的北欧神系、希腊神系、埃及神系...
他们往往拥有不朽或超越普通生命的寿命以及魔法力量，被称为新神。
法师，这些可算真正的神？”
在等待罗素回复时，纳尔也没闲着。
稍一熟悉筷子用法后，就不断下筷，一口一个肉丸，再一口一个虾饺，破坏了品茶的意境。
罗素也不在意，抿一口茶细细回味一会儿后，摇摇头：“他们太弱了，算不上真正的神。”
纳尔囫囵吞枣咽下口中食物，又说道：“那古神呢？他们是永恒心脏（地球-616）诞生的第一批神祇，远比新神更加强大
他们可算真正的神？”
罗素想了想，还是摇头：“古神虽然普遍比新神更加强大。
但一场噬神者战争，就让这个种族几乎毁灭，绝大多数成员死去。
他们太容易死了，算不上真正的神。”
纳尔将杯子茶水一口饮尽，哈哈大笑：“那我呢？深渊和黑暗的化身，不朽不灭，无法被真正杀死。
算不算真正的神？”
罗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虽然难以真正杀死，但太弱了。
具备了神的部分特性，但还算不上真正的神。”
“我弱？！”
纳尔条件反射地反问一句，看见罗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后。
“我只是...”
纳尔想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没在巅峰状态，而不是真正的弱，但只是张了张口。
虽然，他的战败叠加了多种不利因素。
手中的全黑死剑并非原件、原黑死剑在战斗受伤后被偷走了。
不慎被罗素带离共生体大军，没能穿上完整的共生体盔甲。
战斗策略错误...
但输了就是输了，辩解没有意义。
更重要的一点，眼前这个法师在吞噬了宇宙深渊中的原始黑暗能量后，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了他。
他作为深渊和黑暗的化身，却无法将深渊和黑暗的力量真正凝聚起来。
但这个法师却做到了。
如果不是这个法师的能量性质与深渊和黑暗完全不搭边，他甚至怀疑这个法师就是深渊和黑暗的主人、创造者。
沉默许久，喝了一杯又一杯茶水后，纳尔说道：“宇宙抽象实体呢？他们既具备了你所说的神的特性，又足够强大。
他们算不算真正的神？”
罗素沉默，这也正是他想知道的。
这些被视为多元宇宙一部分的宇宙抽象实体，宇宙规则化身，他们是真正的神吗？
看着眼前深渊与黑暗的化身纳尔，罗素心中升起一种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