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尤利安努斯和苦修士们挡在了魔人和普通士兵们面前,他的声音相当平静,仿佛这不是在战场上。
顿时在他身后的起义军士兵缓缓退后。
而尤利安努斯抬手迎向那众多魔人,手臂上的圣痕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附近的士兵都捂住了耳朵。
那几名魔人在尤利安努斯的手臂上,竟像是击中了最坚硬的合金,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魔人狰狞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狂吼着再次举起手中的战锤。
但这一次,尤利安努斯的速度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魔人胸口,苍白的圣焰瞬间燃起。
“不——!!”
魔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战锤迅速瓦解,整个人在圣焰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堆焦黑的残骸。
与此同时,埃拉里斯特斯和其他苦修士也加入了战局。
面对一个全身骨刺的魔人,埃拉里斯特斯直接迎了上去。尖锐的骨刺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纷纷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可能!!”
魔人惊恐地后退,但埃拉里斯特斯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
“以父神之名,净化你之罪孽。”
埃拉里斯特斯低声祷告,圣焰从他的手心蔓延至魔人全身。
另一个苦修士则用锁链缠住了一个将手臂化作长枪的魔人。
锁链上的圣光让魔人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武器形态在圣光中不断扭曲、变化,却始终无法挣脱。
尤利安努斯目光扫过战场,锁定了一个在远处不断发射骨刺的魔人。
这个魔人将上半身变成了一架血肉弩炮,每次发射都能带走数名义军的性命。
“埃拉里斯特斯。”
尤利安努斯唤道。
“明白。”
埃拉里斯特斯立即会意,与其他几名苦修士同时展开圣力屏障,为尤利安努斯争取时间。
尤利安努斯双手在胸前合十,手背上的圣痕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柄纯粹由光构成、长度超过三米的骑枪在他手中缓缓成型,枪身缠绕着荆棘的虚影。
“去吧。”
圣光骑枪破空而去,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过战场。
那个弩炮魔人试图躲避,但光枪仿佛有生命般调整着轨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魔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在圣光中爆裂开来。
随着魔人一个接一个被净化,平叛军团的士气终于崩溃。
希拉克略抓住机会,率领义军发起了反击。
“为了帝国!为了自由!!”
希拉克略高举长剑,身先士卒地冲入敌阵。
义军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发出怒吼,跟着他们的将军向前冲锋。
失去魔人支持的平叛军团节节败退,很快就溃不成军。
当最后一个魔人被埃拉里斯特斯用圣焰烧成灰烬时,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幸存的义军士兵们相互搀扶着,开始清理战场,救助伤员。
尤利安努斯和苦修士们却始终眼神平静,并没有为这场大胜而感到有任何兴奋似的。
……
夜幕降临时,营地里燃起了篝火。
希拉克略脱下破损的铠甲,仔细清洗了脸上的血污,然后亲自端着一盘烤热的黑面包和一碗清水,来到苦修士们休息的地方。
尤利安努斯和他的追随者们静静地坐在一块空地上,与喧闹的主营地保持着距离。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闭目祈祷,或者默默地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们的神情却依然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日常的修行。
“圣徒大人。”
希拉克略恭敬地行礼,将食物放在对方面前,“感谢你们今天的相助,若不是你们及时出手,我们恐怕都要葬身于此。”
尤利安努斯缓缓睁开眼睛,“我们不是为了你而战,希拉克略将军,弗卡斯和他的爪牙玷污了信仰,扭曲了帝国的秩序,必须被清除。”
“我明白。”
希拉克略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你们的行动,确实拯救了无数渴望自由的生命,也给这个濒临崩溃的帝国带来了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尤利安努斯的眼神变得火热,“我在此向您郑重承诺,等到我们攻陷君士坦丁堡,推翻弗卡斯和那个傀儡教廷之后,您将是新任教皇的不二人选。”
“帝国需要您这样真正的圣徒来重整信仰,恢复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