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稳妥起见，应该把联络的主动权交给柯痕。
如果她确定安全的话，她自己会给他们信号。
“哒……哒哒……”
虽然都是哒哒声，但仔细分辨，仍能听出声音的轻微不同。
一种像用指甲敲击着对讲机，另一种像用指肚敲击。
“这什么暗号？摩斯密码？”夏守问道。
“嗯，是摩斯密码。”李明点了点头，立刻侧耳细听，开始翻译，“她……她说她戴着耳机，让我们听到请回应！”
夏守点了点头，让李明帮助回应：“能听到。”
然后，又是间断不一的暗号声，而李明也跟着挤牙膏似的同步翻译：“柯姐说，她按照你说的一路追踪，她找到了带着那幅画的人，但那个人在高尔夫球场和其他人一起消失了，所以她拿不到那幅画了。
另外，那个带着画的人，能穿上别人的皮，变成别人的模样，之前他就穿过孤儿院那个老师的人皮，但后来又换回来了。
额……柯姐还说快去救她，她本来想撤退的时候，那几个人突然来到了现场，她没时间逃跑，所以就钻进尸体堆里装死人，她感觉快闷死了。”
夏守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说道：“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再坚持一下，我马上过去。”
“等等！”莫迪斯叫住了夏守，“你打算就现在这样子去？”
“当然要稍微做点准备，总不能把柯痕放在那里不管。”夏守说。
莫迪斯指了指屏幕上仰头望天的那几个试炼者，说道：“我建议你先去和慕容聊聊吧，或许慕容能让对这件事有什么启发。你和苏月，都被某种异常现象缠上了，对吧？”
夏守一听就知道，莫迪斯指的是第一见死的试炼，他和苏月，还有蒋文高、苏薇雨，全都被囊括在这一试炼里。
“夏守，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伊雷的单挑时间太长了，和其他人的单挑时间完全不对等，这很不正常。
另外，这几个人的反应也很不正常，如果慕容上进的假设成立，那么现在的伊雷，很可能是准备复刻过去的某个事迹，如果过去的那个事迹存在破绽的话，那现在复刻的，也必然存在相同的破绽。”
说完，莫迪斯又马上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我只是个做研究的，你自己做决定。”
夏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指挥室。
……
……
图书馆，原典收藏室。
慕容上进趴在书前，嘀嘀咕咕的，他小心翼翼地用裁纸刀将那些脆弱的纸张切碎，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咽下。
他吃得非常谨慎，并且每次只吃一小份，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书页并不一定安全，如果写书的人是个疯子，吃多了可能发疯。
但另一方面，这次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研究隐秘史的人来说，一辈子恐怕都遇不到这样一个研究历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