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唱诗墙，斯派洛就在最开始的入口处，背着双手走正步。
见到夏守出来，斯派洛转头看向夏守，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用眼神询问结果。
“不能确定是不是道林格雷。”夏守说。
“怎么会不是呢！不管是不是，等回去后，麻烦你和他们说，在唱诗墙的深处的确有个人，很像是道林格雷。”斯派洛认真地说道。
夏守有些无语，他开始认真琢磨斯派洛如此神经的问题。
罗伯威尔是以斯派洛为原型拍了电影，但斯派洛这个身份，其实也是从天堂唱诗班中继承来的。
就像夏守不是浮士德，斯派洛也并非最初的斯派洛。
难道成为VIP进入二楼还需要扮演成原型的性格吗？
见夏守沉默不语，斯派洛甩了甩手：“算了，但你总得跟我上船吧？”
他贴近夏守，一股不刷牙的臭味带着一丝海腥味，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令夏守直皱眉头。
斯派洛压低声音，生怕泄密般说道：
“想想，那可是飞翔的荷兰人号，能在时海中遨游的鬼船！
一个在多重历史间移动的梯子，成为这艘船的船长，说不定能找到那座漆黑的宫殿。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字……墨玉司。”
“……没听过。”
夏守庆幸自己戴着头套，否则他没自信隐藏自己的表情。
“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那里锁着真正的奇迹……你看过我的电影吧。
不老泉、镇魂棺……墨玉司是比这些宝藏都更加惊人的藏宝地。”
斯派洛认真组织着措辞，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描述非常具有诱惑力。
夏守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胳膊，说道：“这次多谢了，欠你一个人情，我回去考虑一下。”
说完，夏守便径直往回走去。
“浮士德！”斯派洛快步追上夏守，“你从别人那问不到的，就连管控局都没有它的资料！”
“那它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墨玉司的主人可以操纵时间，甚至可以让你回到过去！”斯派洛郑重地说道，“另外你可是答应我的。”
“如果我没死的话，在俱乐部信用最重要，这我知道。”夏守用一句话堵住了对方的嘴。
回到俱乐部，斯派洛立刻不再提上船的事，自顾自上了二楼。
可见他也不是谁都邀请，并且这次出航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夏守虽然嘴上回绝了对方，但心里却已经有了上船的念头。
在佛格特，他和那个虚构的加奈惠战斗时，对方曾和他说起过墨玉司，还说要让他载她去墨玉司。
另外还有唱诗班传教士刚见到他时，说的司主这个称呼，很难不让人在意。
夏守扫了四周一遍，没有看到苏薇雨的身影，他打开俱乐部的后门，走了出去。
……
意识从海水中，慢慢回到现实，漂浮感散去，正常的触感回归。
脑袋后软软的，像垫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