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能看到她,并且也无法感知到她的行为,所以她搜身格外顺利,但一圈大致搜下来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虽然的确有一两个人藏起了字条,但也不是她和弟弟要找的人。
太阳渐渐落下,有人凭借没有记忆的直觉性经验,捣鼓出了火堆,能正常活动的人都组团进入森林里,去寻找能吃的果实和食物,还有一些人想着狩猎。
而仍旧有些虚弱的人,则留在营地,互相商讨之后的生存策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无法正常生活下去,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莫名其妙一些常识性的判断习惯都留存了下来。
他们并不觉得没有狩猎知识的人们能随便抓到野兽,也不觉得随便摘点果实和蘑菇吃下去就能饱腹。
狩猎是一门技术,而辨别植物是否能够食用更是一门专业知识了。
太阳完全降落消失,黑夜降临,头顶满天繁星,营地里虚弱的众人也开始渐渐恢复体能,慢慢有了活动能力,无事可干的几人开始漫无目的地闲聊,赵玲坐在被当做长椅的树干上,默默听他们聊天。
她觉得自己似乎挺习惯这样旁听别人聊天却不发言,赵玲觉得可能在失忆前,她就是一个表达欲一般,又很擅长聆听的人。
在等待外出觅食的人回来的这几个小时里,她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就是明明大家都失忆了,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人和人之间就出现亲疏远近了,兴许是失忆前的性格作怪,也可能是记忆之外的其他经验在作怪。
就比如说,有一个非常帅的年轻乘客,非常有女人缘,而在他被女人围着搭话的时候,几乎没有男人和他聊天,男人们分成几批围在一块儿。
身体强壮的都和王猛在一块聊天,有纸条的在一块聊天,而没纸条的则呆呆的坐在火堆边,无聊地发呆,有几人又非常殷勤地在树林里捡树枝当柴火。
强壮的男人在众人讨论后,承担了之后狩猎野兽的工作,哪怕有些人失忆,聚在一起,也能聊之后在狩猎中如何配合,所以更有共同话题。
而没有记忆,身体素质又一般的人,只能做一些不需要策略讨论的,直接就能动手尝试的工作,譬如捡柴火,又或者聚在一起尝试搭建木头帐篷。
捡柴火的多数是女性,而用树枝搭帐篷的则是身体素质一般的男性,这些工作分配虽然没这么尽善尽美,但总归这个营地的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来了。
赵玲托着下巴,觉得这样观察很有意思。
她觉得最特别的就是王猛这个人,明明要看守张梅不可能参加狩猎,但是狩猎的战术讨论,却是以他为主,其他男人都非常尊重他的意见,隐隐有以他为主心骨的趋势。
“兄弟们!”一群男人回来了,一起合力拖着一只黑熊。
人群瞬间哗然一片,所有人纷纷起来,上前围观惊叹。
“这是你们打到的?这是熊诶!你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