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每个人内心的欲望都有龌龊的一面,我当心理医生这么久了,对人类的内心还是有点粗浅了解的,如果对每个人的要求都要光明无瑕,那世界上为什么还需要隐私呢?
薇雨,你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不好的事吗?刚才你可是很坦诚和我说了你曾经做过的坏事,你偷东西,你为了保护妹妹,又一次过分殴打了一个男生。
你一开始还偷过管控局的封禁物,是后来发现一些事才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安全息息相关,你偷走封禁物给自己防身,就有可能让其他的家庭失去被拯救的机会,所以你改正了,不再偷东西。
知错能改,这是很好的,但这中间依旧有成长,你不能剥夺别人成长的机会,如果假设有一个你也看不到的透明异常体,保护着夏守,觉得你这个偷东西的小毛贼品性不良,配不上夏守,而不让你和夏守交朋友,你会怎么想?”
“这……这……”苏薇欲言又止,内心完全不认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至少现在,她还没想出比较靠谱的反驳理由。
“薇雨,你很坦诚,所以我也很坦诚,这么说吧,你现在的问题是控制欲太强了,你有点双标了。”金逢龙用中指轻轻提了提眼睛,表情诚恳中带着严肃,严肃中含着亲切。
“我,我有吗?”苏薇雨没有底气地反问道。
“当然,暂且抛开苏月的想法,就从你的行为来看,你不觉得你管的越线了吗?有的父母对孩子说,不要早恋,这是为你好;后来又说,是时候结婚生子了,这是为你好。
他们还会说,不能和哪个孩子交朋友,因为那孩子成绩差,会影响你学习,要和哪个孩子搞好关系,因为他爸爸是市长,你们当朋友将来长大会有好处。
这些父母很讨厌吧?”
苏薇雨点了点头。
“你和那些父母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他们能被自己的孩子看到,而你却无法被苏月看到,小孩能对父母表示不满,苏月即使不满,却依旧不知道自己苦恼的源头。”
“这不是一回事,我其实也没怎么管阿月,而且阿月现在不也挺好的吗?这起码证明我以前没做错什么吧?”苏薇雨辩解道。
金逢龙点了点头,目光下垂,仿佛又开始思索起其他一些事情:“是这样,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而且你刚才也说了,见到了十年后的妹妹,她那时应该生活得很幸福吧?这就证明你保持原状的话,她最后会感到很幸福,这也说明了你的保护是完全正确的。”
苏薇雨愣住了,一听到金逢龙转而认可她,她心里反而咯噔一声,顿时紧张起来。
因为金逢龙认可她的理由不是别的,正是苏月十年后“幸福”的状态。
“不对!”苏薇雨大声道。
“啊?怎么不对了?有什么问题吗?”这回轮到金逢龙露出困惑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