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第二轮酷刑结束，李名正获得了第二次提问机会。
第二次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的人格仿佛开始解离，有什么地方好像在逐渐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就像有一部分无法忍受的精神已经逃避睡着了，他只有一半醒着。
“你就是李名正啊？”
李名正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旁边，虽然对方的身影看不清，但存在的实感却是如此强烈，这时他还知道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虽然知道是幻觉，但幻觉却不因为他理智的觉知而消失，反而开始用一种难以辨认的模糊音色对他说话：
“听说你以前那方面就不行啊，太弱了吧？男人别的人都可以不行，就那方面不能不行啊。”
“早就不是了。”李名正喃喃自语。
“你在和谁说话?还是出现幻觉了？”
他听到苏月的声音，但对方很轻，像经过耳机降噪。
李名正连忙摇头：“不，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个……第二个问题是，我做过的事里，有一件让你开心的吗？没有？还是有？最让你开心的是哪一件事？”
苏月审视着眼前的思维错乱的男人，用直死之魔眼观察着对方身上死线的变化，以确定对方蜕变的进度。
从对方身上的死线变化，苏月就知道李名正已经开始进化了，他的死线的色泽和位置，以及粗细都在发生微妙改变。
对苏月而言，用魔眼观察死线是辨认人类和异常体的最便捷方法之一，人类是无比脆弱的生物，普通人类的死线粗的不可思议，整个心脏、大脑，还有其他致命位置基本都被死线覆盖。
而只要一个人大脑心脏等部位的死线变少，就代表开始偏离人类的范畴。
若是这些地方都死线完全消失，死线位置变得罕见，那么如果不是被动能力的影响，不出意外，目标大概率开始偏离人身，开始向异常体靠拢。
现在，李名正就处于这种变化的情况下。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在李名正进化完全后，炼制出来的剥皮刀，是极其罕见强大的封禁物。
当初她杀死李名正后，因为战况紧急，没在意对方的尸体，后来他尸体被别人做成剥皮刀，还引发了新的犯罪事件。
剥皮刀的能力简单强大，和李名正本身的异能相差无几，可以将目标的皮肤剥下来，披在别人身上，从而获得皮肤原主的记忆和异能。
除此之外，那把刀甚至还能接肢！
用法固然有点令人不适，但因为实在太好用，即使等级不足，也能依靠干渴的欲望进行差值补足，以至于理论上它没有剥不掉的皮。
最后，李名正被管控局定性为SS级封禁物。
“我有做过让你开心的事吗？”
李名正第二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