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挠了挠后脑勺，点头：“我会小心的。”
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先在十六楼“灭”了芭姐，然后又在天台“灭”了阿珊，整栋楼的鬼吓得不敢乱动，暂时隐匿起来。
李轩坐电梯回到十六楼，果然在厕所最后一个格里面找到符纸。
非常有创意。
符纸居然在格子的夹层里面，费了他不少功夫。
而十六楼另一个方向的符纸藏在通风管道里面，这个位置更难找，整张符纸贴着弯管的地方，糊上一层石头胶，几乎认不出来。他实在找不到，就用加长螺丝刀去扒拉这团胶水，没想到还真在。
最后来到一楼。
玻璃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来回晃动。
门外保安室里头发花白牙齿没几颗的老大爷，躺在椅子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大厅很大，除了迎宾台和桌椅就没其他东西，李轩找得都快红温了，最后阿肯灵机一动在吊灯底座里找到了符纸。
四张符纸在手！
李轩转头看向阿肯：“还是处男吗？”
阿肯挠了挠面颊说道：“我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明白了。
李轩拿出一根银针，说道：“把舌头吐出来。”
阿肯不明所以，但是照做，刚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刺痛，原来被李轩迅速扎了一下，立刻开始冒出血珠。
李轩取出毛笔，将舌尖血沾上，把四张深紫色符纸一字排开，画上太极图，在中间写下消灾符，开始诵读消灾咒：
“北斗七真，统御万灵。东西南北，保命前行。日中大象，共照群生……道合自然。急急如律令。”
符文散发出微光，将四张深紫色符纸覆盖，原有的血色字迹仿佛经历时光飞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纸张也化作灰烬。
整栋星环大厦，嗡的一下，积攒许久的阴怨气息从各个门窗释放出去。
阿肯捏着受伤的舌尖，有些大舌头说道：“奇怪，楼还是那个楼，但是空气变清新了不少，氛围也没有那么压抑。”
李轩说道：“你献舌尖血画符，该记有功德，现在你回家吧，待会儿会有很多鬼来。”
阿肯有心想跟李轩学点东西，但他实在怕鬼，不舍说道：
“您千万小心，邪性的大楼不只有这座星环！我记得油尖旺郊区有个中环大厦，那里也很邪。
听说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有人贩子在那里藏了很多孩子，弄死弄惨了好多。后来一直闹鬼，在那里上班的保安除了一个疯掉，其他全都死了。”
中环大厦？
李轩没什么印象，不过抽空可以去看看情况。
目送阿肯的离开。
他看一眼还在熟睡的保安大爷，伸手拍了一下紫红葫芦，搬出法坛，烧香拜神，流程简单走了一遍，随后用黄纸撕出一些铜钱模样的纸钱，往空中撒去，随后坐在地板上，口中开始诵读《元始天尊说酆都灭罪经》。
经文朗声诵出。
整栋楼的阴气开始往下涌动，那是被困在这栋楼里的鬼，来了有十几个，几乎全都是上班族男女的模样。
李轩问道：“不是每年死九个吗，为什么来了十几个？”
有个看似小领导的鬼说道：“我们不全是被找替身死的，而是因为劳务纠纷，比如工资没及时发放，还有开除的事情。
在前面因为工资的事情，有个小青年提着刀闯入我们办公室，见人就砍，就是那时候死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