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的一番话说得女主管心花怒放。
她说道：“我叫陈红玉，以后你就叫我玉姐，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李轩正色道：“知道了，玉姐！”
陈红玉咯咯笑了两声：“行了行了。”
办公室门打开，陈红玉带着李轩站在一众员工面前，介绍起来：“从今天开始，这位李车就是你们新同事！”
众人震惊！
陈红玉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大学生是什么来头，在短短几分钟里把她忽悠瘸了。
……
安排妥当。
李轩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阿潘隔壁。
等陈红玉离开后，阿潘趴在隔断处笑道：“你面试的顺利程度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混口饭吃太难了，先吃再说。”
李轩应付着众人的询问。
心中在想外面厕所的事。
阿潘突然站起来：“你先忙，我出去一下。”
星环写字楼看似外表豪华，内部结构实际非常简陋，整层两三个公司，卫生间却只有一个，因此上厕所的时候，总能碰见其他公司的员工……
李轩暗道，看来要等下午下班员工们走完，才能去查看一下厕所。
真是……
闹鬼的居然是女厕所。
过一会儿，阿潘匆匆走回来，额头上带着些冷汗。
李轩猜她见鬼了，故意说道：“潘姐，你看起来有些慌张，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潘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刚才厕所里面，我碰到一个有点神经质的事！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外面，站着个短发女的，面生，可能是隔壁公司的。
她面朝厕所隔间外的墙壁，发出‘呵呵呵呵’的古怪笑声，明明没有人，却表现出跟人交谈甚欢的样子。
最离谱的是，这个女人穿着高跟鞋还要踮着脚尖走路，神经病，高跟鞋正常走路都累，她这样子我更累。”
看来剧情开始了。
根据阿潘的描述，李轩感觉这个厕所最后一间里面有鬼在找替身。
鬼附身不一定会踮脚，最早期的电影踮脚设定在九叔系列电影里。
李轩露出惊讶神色，说道：“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有些精神失常了吧，我们要不要报警看看情况？”
阿潘摆手说道：“不用报警，也许是特殊行为而已。”
李轩暗道：你还真心大……
……
证券公司的一天是枯燥乏味的，不停打电话，不停套话术，完全没有修炼有意思。
李轩熬到下班。
同事们陆续离去，阿潘收拾好东西，看着李轩说道：“庆祝你成为新同事的第一天，我请你去茶餐厅吃个饭。”
李轩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噼里啪啦打着键盘，眼镜的镜片上不断映着文字掠过的影子。
他说道：“谢谢潘姐，我应该去不了，刚来上班，怎么也要加班完成手头的工作，您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约。”
阿潘有些遗憾，她对这个叫李车的男生很感兴趣。
有些东西，不能谦虚，不能等待，需要主动出击。
她又看了一眼李轩，张了张嘴，咳嗽一声说道：“太辛苦了吧，正好我也有点事儿没做完，干脆去打包点馄饨面过来吃，你一起来一份？”
李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