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巨鳌上不了岸,原来它原本就被封印在河底不知年月,近些月,封印松动,挣扎出来害人,但还有一道铁链锁着背甲故而上不了岸。
只是经过开坛的初步斗法,吕洞宾意识到巨鳌的修为高深,远超自己当下修为所能抗衡的范围,后续几次交手,皆落入下风,虽未受伤,却也损耗了大量法力,道心亦感到细微的疲惫。
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熬也要将这个巨鳌给熬死。
自离开老师外出历练修行已经一年有余,吕洞宾在村长家中调息丹田法力的时候,不由得想念起李轩来。听父亲说,在自己出生之前,李轩老师便已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如今东海水位偏低,正是当年东海龙王前往平安县寻衅滋事,李轩老师亲自找上门去出手打破东海所致。
跟老师报个平安吧。
吕洞宾想着,拿出黄纸写下内容,折叠成一只纸鹤吹了一口气往外一扔:“到老师那边吧。”
纸鹤扑腾着翅膀逐渐远去。
平安县的私塾里,李轩手持戒尺,正教导一群孩童读书明理、涵养品德。他目光扫过堂下,忽然停在角落,缓步走到一个孩子身后,戒尺轻轻落下,沉声道:“张果,我从未禁止你吃食,可你竟敢在课堂之上偷吃干果,难道把尊师重道四个字都抛到脑后了?”
这个名叫张果的孩子便是张果老转世,虽然依然贪吃,不过比最初的时候已经好很多。
张果脸上满是惶恐,忙将手中干果放在桌上,双手攥住耳朵,急切开口:“先生,我知错了,还请您不要将此事告知我爹娘。”
私塾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小黑胖子压低声音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我敢赌一块干果,先生最恼张果贪嘴,今日张果回家,少不得要挨一顿竹笋炒肉了。”
下一秒,小黑胖子便看到李轩仿佛瞬移一样站在面前,顿时吓得浑身发抖,慌忙解释道“先生,我没有在赌,只是猜测张果回家会不会挨打而已。”
李轩说道:“你这么喜欢打赌,不如猜一猜,等下我戒尺会落在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小黑胖子正是汉钟离,本名钟离权,他的身体抖若筛糠,颤颤巍巍说道:“我若猜右手,先生打我左手,我若猜左手,先生便打我右手,无论如何都是先生赢啊。”
李轩说道:“不,我已经决定好了,绝不更改,左右已经写在这里了。”
他将一个折叠好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钟离权硬着头皮说道:“我猜左手!”
李轩说道:“准!”
戒尺随即落在钟离权的左手背上面,留下一道红彤彤的印记,然后拆开字条,里面果然写着一个左字。
他将纸条重新折叠好,再次问道:“这次猜猜我要打哪只手?”
钟离权哭丧着脸说道:“我不猜了行不行?”
李轩笑道:“不行,先生我也很喜欢猜呢。”
钟离权硬着头皮说道:“右,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