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安县五十里外的山路上,有个二十五岁模样的女子身穿碎花长裙,头发梳成夫人头,刚从东海而来。
这女子便是春瑛,她心神一动,听到来自椿树精的呼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难道椿树精被汉钟离铁拐李抓住了?不可能,就算打不过,以她的修为逃跑也不会太困难,罢了,我已经处理完龙三的事情,先去看看情况。”
她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平安县而来!
椿树精的声音惊动了不少人,如正在修炼的穿山甲跟何仙姑,还有研究秘籍的费长房。
费长房住得最近,竖起耳朵细听:“嗯?哪来的女人如此凄厉呼救,莫非又是什么邪魔妖怪到这里捣乱?”
他看向躺在席子上养伤的母亲,还有刚刚迎娶的妻子贞娘说道:“贞娘,你好好照顾母亲,我出去看看情况!”
贞娘是个哑巴,但外形青春靓丽,其心地也善良,家中唯一亲人已近日逝去,故而被费母看中将其做媒给自己的儿子费长房了。
贞娘确实没有让费母失望,来到这个家中不过几天时间,便已经彻底融入妻子的身份,洗衣做饭样样不在话下。
她乖巧地点点头。
费长房心里流过一丝暖流,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他伸手拔出挂在柱子上的宝剑,此剑的剑脊上画着多道朱砂符咒,乃是何仙姑的手笔,说是九天玄女驱邪咒,用这把剑也能刺伤妖魔。
费长房一路飞檐走壁急行,来到县城门口的街道处,便见到李轩用手扣着一个身穿长衫的女子,顿时有些不解,飞身落在近前问道:“这是……”
椿树精以为费长房是被声音吸引过来,侠义心肠,打算英雄救美之人,她急忙露出娇弱可怜的模样说道:“壮士救我,这道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将我扣在这里轻薄,还用妖术欺辱我,说什么椿树精所幻化。”
费长房看了一眼李轩,二话不说手中长剑舞动。
椿树精大喜!
谁知长剑直接架在椿树精的脖子上,她顿时有些惊愕,声音都粗了几分:“壮,壮士,是那道士作恶,并非我……”
费长房呵呵冷笑说道:“李轩道长乃世间少有的功高真修之士,岂容尔等宵小作祟!我费长房虽自认一介莽夫,却也分得清正邪黑白,绝非你这妖女三言两语便能蛊惑!速速报上名来!你究竟姓甚名谁,又为何处心积虑接近道长?若敢有半句虚言,休怪我让你尝尽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椿树精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大霉,煽动老百姓不成功,连这五大三粗的武夫也完全相信这年轻道士!
难道几日不见,平安县的人们对彼此的信任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吗?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几日的降妖除魔宣传里,李轩坐着也是无聊,已经给老百姓讲解过不少关于妖魔鬼怪的故事,有善良妖怪救人,也有邪恶妖怪害人,人们的情绪被李轩调动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费长房更别提了,他知晓李轩正在宣传斩妖除魔的事情。
再加上他母亲被青牛精抓走,是李轩亲手救回来的,此刻放在眼前,大恩人李轩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发生冲突,自然要相信大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