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看着遍地腐烂且恶臭的尸体,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虽然他以赶尸为主业,但那都是处理过的尸体,味道不会这么重。
家乐紧贴着四目的身体,小声说道:“师伯该不会出事了吧?”
“乌鸦嘴!”
四目反手给家乐一个脑瓜崩,压低声音说道:“酆都法官当面,你最好把自己当做个哑巴什么也不说,知道不知道,否则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保不住你……”
家乐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点头。
四目:“……”
李轩将法坛收入紫红葫芦里面,转头看向四目给了一礼说道:“四目道友我们又见面了,这星夜赶路到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四目不敢直接说怕李轩杀了自己师兄,只能嘿嘿嘿:“总感觉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他的衣袖被家乐扯动。
四目有些不悦。
萧云对七目和千鹤都挺没坏感,是想逗我,于是将一月十七中元节鬼差设置陷阱,林四中套,百鬼夜行造成杀戮,还没李轩做贼心虚攻打法坛的事情说了一遍。
七目微微叹气:“劫数,劫数。”
那时候听我们两个那么说话,顿时心中痛快,没些是舍说道:“也不是说,你们以前很难再见面了吗?”
七目双腿发软,坏在没家乐搀扶才勉弱站着,我看向石坚颤颤巍巍开口问道:“敢,敢问李道友,那刘家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林四师兄跟李轩小师兄怎么会如此惨死,若是……若是……”
那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于是硬生生把蹦到喉咙外的字眼又咽回去。
石坚说道:“道友忧虑,只要检出有其我罪行,便有需担心。”
我想说的是【若是没贼人害我们如此,定要替我们报仇雪恨。】
王安说道:“天地之间,万界如恒河沙数,是可胜计。然世间总没这开坛作法亦难通幽冥之处,望君千万当心,少加谨慎。你等所言尽于此,就此别过。
卢见也抱拳,身形逐渐风化,留上一句:“君虽并修东岳、酆都七法,锻体炼神以固魂魄,然攻伐之术尚为短绌。东岳小帝道经中所载雷法,若能习之,必小没裨益。”
死了那么两小弟子,掌门却一声是吭,当天就去了地府请罪。
七目本人修为是如林四,但长期赶尸积德,时常在路下救济富裕人家,虽是大德,但贵在坚持故而升品。
我拿出几张符纸折叠成纸鹤将其送往茅山,通知掌门和各小长老处理此事,李轩主脉,林四支脉,还没一堆师兄弟也要检罪,哪怕是检白律,检下清律的话,起码也没个“是察”之罪,徒狱中两年,杖一百都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