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杀？”蒋文高怀疑自己听错了。
“裂王之盾达米安已经被杀死了。”史密斯重复了一遍。
“不用吃惊，每一条防线都是为了调查对方的能力情报，好在下一条防线做针对性措施，不仅仅是人员配置，场地布置和各种仪式都能提前准备，以有备打无备，这种结果才正常。”上官炎说完又问道，“我们这边的损失怎么样？”
“群鸦祭祀死亡，昼天子发疯离开了战斗现场，失去行踪。”史密斯简洁地回答道。
“给昼天子善后的事快穿部门会做的，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但上来的只有这两个吗？裂王斯普莱特没有上来吗？还有那个国师呢？”
“暂无情报。”史密斯回道。
“是吗？”上官炎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她又问：“第二批过去的我们的人有没有回来的？”
“没有。”
“一个都没回来，应该是全都被留在那了，那他们能上来的人数应该不少才对，不可能只派两个上来，他们应该只是先锋人员。”
“分开走有什么好处？”夏守问道。
上官炎：“或许我们想错了，斯普莱特可能没有这么托大，他是想测试我们防线的强度，如果他两个心腹联手就能突破到历史树较高的位置，那斯普莱特就会选择不引发历史多米诺骨牌效应。
但如果达米安和思莱德没在抵达目标位置后回去报信，就证明这两人已经牺牲在半途上，斯普莱特可能就会扩散真相，选择将影响扩大化。”
“所以会是历史大乱战？”蒋文高说。
上官炎：“也有处理办法，斯普莱特够聪明的话，也会做出和我们一样的选择。”
“什么选择？”蒋文高追问道。
他还没有听懂上官炎的意思，但夏守已经推理出了上官炎指的是什么，直接开口道：“就是撒谎，把某个循环历史说成现世。”
“啥？”蒋文高脑子嗡嗡的，感觉思路跟不上。
夏守瞥了小高一眼，思索了几秒，打算直接用最容易理解的方式现身说法，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上官炎，说道：“我觉得现在把这件事告诉小高也没事。”
上官炎露出微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告诉他吧。”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啊？”蒋文高开始紧张起来。
然后夏守郑重其事地把手搭在蒋文高肩膀上：“现在我要说的真相就是，其实我们现在所处这个时间，就是循环历史里，我们并不是真正的现代，真正的现世如今是2514年。”
蒋文高睁大了眼睛，盯着夏守的双眼看了一阵，猛的转头望向上官炎。
上官炎带着她那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的微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一直就是防线之一，这其实是现代，哦不，准确说应该是2514年的管控局制定的历史防线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