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李轩接过奶茶说，说道：“你也是警署的人吗？”
黄耀祖笑了一下，说道：“是啊，不过是打杂的，给同事们处理一下不太方便处理的事情，仅此而已。”
李轩点头：“我认为往往看起来最杂的事情，往往最复杂，你也很辛苦。”
黄耀祖被这话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呵呵道：“都一样辛苦。”
不愧是多年的老警官了，说话就是滴水不漏啊，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老油条的味道……
他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地下室里那么恐怖的现场，你会不会做噩梦，在那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李轩露出疑惑的表情：“尸体太狰狞了算不算？”
黄耀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怕你会留下心理障碍，按照惯例走个流程而已。”
他给李轩递了一张名片，又道：“我是杂务科的科长，经常处理民众感觉奇怪的事情，你若是回忆起什么不对劲的事，就打上面的电话，再或者到这个地址来找我也行……”
有个办公室打开，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官，他长着圆脸，年龄在四十八的样子，左手拿着个装满蛋糕的碟子。
黄耀祖见状急忙拿起一杯奶茶过去：“长官好，喝一杯吧，这九龙那边新冰室的产品，我试过很不错。”
胖长官呵呵笑着接过，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吸管插到杯子里开始喝，满意点点头：“哎呦，确实不错，以后我就决定是这家了。”
黄耀祖满脸堆笑：“行，以后我路过那里的时候都给您带上一杯。”
胖长官看了一眼李轩，笑容更甚，说道：“好市民，如果遇到案发现场的市民都能如此配合，我们的工作效率会提升很多……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在警署打份工啊，比如做个线人什么的，最近港岛有不少小混混胡作非为。”
现在已经是2004年。
港岛早已过了那种古惑仔遍地打生打死的年代，不过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只是有些社团从明面上沉入了暗地里，依旧做着旁门左道的生意。
李轩道：“太危险了，我考虑考虑吧。”
胖长官：“好，我随时等着你。”
李轩走出警署看着东方微微发白的天空，张开双手看了一眼，手在微微颤抖，那个胖长官在电影里镜头很特殊，永远只有半张脸，要么镜头都是给后背，非常神秘。
胖长官身上没有阴气也没有鬼气，但却给李轩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这是来自生物的本能感应，就像在野外撒泡尿一抬头，有一条竹叶青毒蛇掉下来挂在脖子上……
不过，李轩更加好奇另外一件事。
这凌晨……谁家冰室开二十四小时，黄耀祖去哪里点的奶茶呀……
该不会是自己在杂务科炖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