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拍碎一人的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他一手,他只是随意甩了甩。
又是抬腿,踢断另一名人的膝盖,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
极度恐惧的惊叫声响起,一颗子弹出膛,尖啸而来,精准命中了他的太阳穴,却只是让他偏了偏头,他伸手把住一名教徒的手臂,抓起来一甩,对着开枪那人扔去。
“噗通~”
二人猛地撞在一起,一块儿摔飞十数米,筋骨顷刻断折。
“该死!”
眼见刹那间,自己的一众手下就死伤殆尽,许助祭心头惊怒,他猛地一抖衣袖,一柄细长的剑滑入手中,剑身只有两指宽,通体银白,泛着森森冷光。
“一起上!”
他低吼一声,身形骤然模糊,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几乎是在瞬间就抵达了黄天近身,细剑如毒蛇吐信,刺向黄天的咽喉。
与此同时,吴助祭也动了,他咆哮一声,飞身而起,衣袂猎猎作响,人在半空,双手握棍,对着黄天的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棍势大力沉,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的碎石都卷了起来,若是砸实了,就算是铁人也要被砸成铁饼!
一前一后,一刺一砸。
两名破限级强者的配合默契无间,让人难以躲避。
不过,也没必要躲避。
黄天抬起左手,掌张开,迎向凛冽细剑。
“叮!”
金属交击声清脆作响。
许助祭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自己凝聚了全身气血的一剑,竟然如此轻松就被挡住!
他想抽剑,黄天却将手掌合起,剑身立刻像是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紧接着,黄天右手向上,五指张开,迎向当头砸下的合金棍。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气浪狂飙,向四方席卷扩散,卷起漫天尘土!
吴助祭脸色一变,他感觉自己这一棍不是砸在肉掌上,而是砸在了一座大山上,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棍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迸射。
而黄天的手,稳稳托住了棍头,身形晃都没晃一下,旋即,他的左腿已经如鞭子般狠狠抽出!
这一腿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吴助祭眼皮狂跳,勉强抬手格挡,却听到咔嚓脆响,双臂断折。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踢得倒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筝般划过二十多米的距离,重重砸在一堵墙壁上!
墙壁轰然倒塌,尘灰漫天飞起又落下,将他埋在下面。
‘好强!!他到底是什么来路,白地市曦光分部和元真门怎么会有这等高手!’
许助祭面露惊色,当机立断,松开剑柄,欲要抽身暴退,但黄天没给他机会,跨前一步,右拳轰然如山捣来!
“轰!”
拳力透骨,他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横飞数十米,撞倒数棵大树,在草地上滚了数圈,重伤之下,鲜血狂喷。
寂静。
从两位助祭出手,到他们倒地不起,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见得这一幕,剩下几个侥幸还未受伤的教徒彻底崩溃了。
“怪物!怪物!”
“快跑!”
他们面色惶恐,转身就逃,脚步飞快,一点看不出邪神教徒的样子。
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黄天抬起右脚,在地面一跺。
“咻咻咻~”
地面破碎,飞起十数块尖锐的碎片,如子弹一般,朝着逃跑的教徒激射而去。
“噗噗~”
碎片精准地射穿心脏,那几名逃跑的教徒纷纷扑倒在地,口吐鲜血,手掌抓着地面徒劳挣扎。
“吼!!”
就在这时,先前被掩埋的吴助祭从废墟中缓缓站起,他一身筋肉剧烈膨胀扭曲,嘴角裂到耳根,牙齿完全暴露在外,尖锐异常,瞳孔血红无神,像是丧失了些许神智。
他开口,声音怪异:“【宴主】赐福,万灵同死!!”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圈扩散的血色气浪和两个深深脚印,数十米的距离,被他顷刻跨越,粗壮的手臂如柱子般砸下,拳风呼啸猎猎作响,气浪倒卷!
迎着这一拳,黄天向前踏出一小步,左拳架起,笔直地与之对撞!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响起,吴助祭的手臂瞬间变形,碎骨刺破皮肉,带着黑红色的血沫轰然爆开,血雨飞洒。
黄天神色从容,右拳随之砸出,一拳笔直地捣在他的心窝之上!
拳头触及心窝的瞬间,吴助祭身躯猛地一僵。
下一刻。
“咚!!”
伴随一声仿佛重锤擂动巨大皮鼓的闷响,他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拳印,后背猛然凸起一个拳头的形状,衣衫刺啦炸裂。
“哇噗~”
一口黑血喷出,血里夹杂着细碎的内脏,他膨胀的身躯如同漏气般急剧收缩,干瘪下去,整个人迅速恢复原状,只是脸上再无人色,只剩下一片灰败。
他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最终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前倾,双手连撑住地面的力气也没有了,脸贴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每一次呕吐都带出更多内脏碎块。
“忽忽~”
山风徐徐吹来,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吹散了些,黄天看着倒了一地的血肉会教徒,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