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二位!请听老朽一言!”
柳瞎子显然不想纠结这件事,神情急迫的催促道:
“白家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尽快找到神旌吧?否则就算弄清楚了缘由,又能如何?”
“言之有理。”伊然轻轻颔首:
“可白家这么大,我们该去哪儿找呢?”
“放心!老朽并非浪得虚名之辈……”
柳瞎子左手掐起六壬神课,领着二人继续走向洋楼,嘴里念念有词:
“我能感觉到,我们五猖庙的灵物,就在洋楼里面。”
盲杖拄地的笃笃声响中,三人身形逐渐走远。
当他们进入洋楼之后不久,白公馆的石子路上,驶来了一辆装饰豪华、造型精致的白色马车。
马车一路长驱直入,抵达庭院中心时,车夫才猛拽缰绳让其停下。
车厢前的帘布随即被人掀开,先后跳下了四人。
为首的是一位眉眼清秀,留着齐耳的黑色短发,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小姐。
她穿着一身贴合曲线的白色西服,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雪白细腻的胳膊。那头略微过耳、乌黑柔顺的黑色短发,被梳理的向后伏倒、贴紧头皮,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除了眼神忧郁,气色萎靡以外,活脱脱一个姿容绝佳的男装丽人。
她正是白家的四小姐,白清彦。
另外三人,则是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足球服……正是足球队的一号,二号,以及四号。
“几位先生。”
白清彦希冀的望向他们:
“若是各位能查清真相,还我清白,钱财方面绝对不是问题!“
“四小姐请放心。”
一号故作从容的摆了摆手:
“只要您配合,以我们几人的本事,帮你恢复名誉,简直轻而易举!”
“那请跟我来。”
白小姐闻言眼眸一亮,脸上萎靡之色,顿时被冲淡了许多。
当即领着三人,朝着前方的洋楼走去。
足球队跟在她身后,警惕地不断环视周围,脸上既有凝重也有惊喜。
他们没想到,晚上那么危险的白公馆,白天竟然如此安全。
尤其是一号球员,此时更是颇为得意。
午饭时间,几人在甜水饭店进餐之际,偶遇了白四小姐。
是他迅速上前搭讪,并展示手段,让白清彦相信他们是得道高人……这才顺理成章的进了白公馆。
比想象的容易太多了。
老三死的实在冤枉。
……
苦水镇西,陈宅。
经历了黑衣队与猖神的一番乱战,此刻整个院落已经残破不堪。
棺椁旁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一具无头残尸。
这是黑衣队长的尸体。
此时此刻,他的血液早已流干,残躯几乎泡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残躯创口的血液凝固结痂,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类似变质芝麻糊的粘稠感。地上那层血泊,也逐渐融入了泥土里……形成一片暗红发黑的沼泽。
气流吹过院墙的破洞,发出呜呜咽咽的哨音……像是某种悲凉的呜咽。